“小武先生,原来你跑这儿躲清闲了。”
煞风景的脚步声打破了这份静谧,旗本家的管家铃木贤治快步走来,面色肃穆:“老爷请你单独过去一趟,说是有要事相商。”
“好的,我也正想找爷爷聊聊。”小武微微颔首,转头对未婚妻交代道,“那我先失陪了,在餐厅等我。”
“去吧。”旗本夏江温顺地点头。
铃木贤治转过身,对着众人躬身行礼,礼貌地提醒道:“晚宴即将开席,两位小姐和许警官,请移步餐厅,老爷稍后便到。”
半个时辰后。
餐厅内灯火通明,精美的餐具在灯光下熠熠生辉。
然而,原本应该是欢声笑语的餐前时光,此刻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压抑。旗本夏江坐立难安,眼神频频飘向大门处,纤指不安地绞在一起:“奇怪,小武怎么还没消息?
爷爷不是找他谈话吗,怎么这么久?”
“别胡思乱想了。”铃木绫子握住她的手,温声宽慰道,“毕竟明天就是大日子,会长老爷子大概是在传授他作为一家之主的经纶呢,这也是对小武先生的认可呀。”
“希望如此吧。”听到这话,旗本夏江紧绷的肩膀才微微放松了几分。
就在旗本家的各房成员陆续入座时,二子旗本祥二环顾四周,眉头紧皱:“老爷子呢?这都什么时候了,还没露面?”
“请各位稍安勿躁。”老管家贤治额头渗出一丝细汗,“老爷或许是商谈累了,在房里小憩,我这就去唤他。”
时间在一分一秒的煎熬中流逝。十分钟后,小武终于出现在餐厅门口。
旗本夏江如获大赦,快步上前将他拉到座位上,却发现对方脸色惨白,神情极不自然,不由得心底一沉:“小武,你怎么了?是不是爷爷骂你了?”
“没……没什么。”小武强挤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容,声音干涩,“只是商量了点细节,可能是我昨晚没休息好。”
“老头子也真是的……”旗本夏江虽然心存疑惑,但也只当是临婚焦虑,不满地小声抱怨了几句。
“啊——!!!”
突然,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划破了游轮的寂静,声源直指底层船舱!
全场皆惊,甚至有人惊落了手中的骨瓷杯。
还没等众人回过神,一道身影已如离弦之箭冲向了走廊——那是林渊。
旗本豪藏的房门前,老管家贤治瘫软在地上,双目圆睁,仿佛见到了地狱的恶鬼。他浑身颤抖如筛糠,满脸煞白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。
林渊抢步上前,目光如鹰隼般扫向屋内。
果然!
旗本豪藏那苍老的身躯正死不瞑目地仰卧在血泊中。腹部的致命伤口和地面上蜿蜒的血迹触目惊心,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铁锈味。
“发生什么事了?”
呼啦啦一群人涌上。当他们看清屋内那血淋淋的场景时,尖叫声瞬间爆发,音量近乎掀翻甲板。
“爷爷!”
旗本夏江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悲鸣,整个人几乎虚脱,没命地想冲进现场。
“站住!别过去!”
林渊眼疾手快,双臂如铁钳般将她拦住,语气冰冷且透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感:“夏江小姐,保持冷静!这里现在是第一现场,谁都不能破坏证据!绫子,照顾好她!”
铃木绫子虽然也被吓得花容失色,但还是咬牙扶住摇摇欲坠的夏江。
林渊深吸一口气,独身踏入死寂的房间。他戴上随身携带的手套,精准地翻动尸体确认特征,随后缓缓站起,目光如电。
“根据尸体僵硬程度和血迹凝固情况,受害人的死亡时间在30到40分钟之前。铃木管家,你来的时候,门是锁着的吗?”
“是……是的,老奴拿备用钥匙才打开的……”
林渊扫视全场,最后将目光停留在紧闭的窗户和锁死的房门上,冷冷吐出几个字:“门窗反锁,没有任何入侵痕迹。这,是一场蓄谋已久的密室杀人案。”
“密室杀人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