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林渊长叹一声,作势起身:“那你去找高木或者千叶吧,我看他们挺乐意代劳的。”
“你混蛋!”美和子气得银牙暗咬,恨不得直接给这家伙来个过肩摔。这实在是太阴损了,要是真把高木带回家,她老妈估计能直接拿扫帚把他们扫地出门。
深呼吸,忍一时风平浪静。美和子强行回想电视剧里那些娇滴滴的女主角,强忍着浑身的鸡皮疙瘩,再次拽住林渊的衣角,
声音带上了一丝九曲回肠的娇柔:“林君……你就再帮帮人家嘛~好不好嘛~”
“啪嗒。”
一份文件应声落地。
刚刚推门而入的高木涉,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,整个人如泥塑木雕般石化在原地。
美和子感觉到背后那两道惊悚的视线,脸颊瞬间像烧红的铁块,恼羞成怒地爆发出一声河东狮吼:“高木!你在这儿杵着看什么西洋景啊!”
高木吓得魂飞魄散,这……这剧本不对啊!刚才还温柔如水,怎么转头就是修罗降世?
他一边抹冷汗一边稳住心神,颤巍巍地对林渊说:“内个……林君,目暮警官通知,今晚是你跟我联合值班。”
“行,记住了。”林渊意犹未尽地摆摆手。
高木如蒙大赦,连滚带爬地离开了办公室,生怕晚走一秒会被愤怒的美和子撕碎。
而计谋得逞的林渊此时心情顺畅到了极点。不得不说,警花撒娇,确实威力惊人。他爽快地击了个掌,应下了周末的“二进宫”。
……
午夜降临,夜色深邃。
静谧的值班室内,林渊正悠闲地刷着手游,操作丝滑。
对面的高木涉却如坐针毡,视线在林渊身上扫来扫去,那副欲言又止的纠结模样,看得人胃疼。
“高木,你要是有话就直说,顶天立地的汉子,磨叽什么?”林渊按灭手机,挑眉看向对方。
高木尴尬地挠着红透的脖子,支支吾吾道:“其实……我就想打听下,白天佐藤警官……她是不是求你什么特别的事啊?”
情劫啊情劫。
林渊也不隐瞒,如实相告:“佐藤前辈被她老妈催婚催疯了,死活不愿去相亲,非拉着我当挡箭牌,演一出情侣戏码回家交差。”
“假……假扮正式男友?”高木如遭雷击,整颗心都碎成了二维码。
“可不是嘛,我起初是严词拒绝的。
”林渊故作无奈地摊开手,叹气道:“毕竟我这人出了名的耿直,最不屑这种弄虚作假。
可架不住佐藤前辈哭天喊地地求我,我也只能舍命陪君子了,谁让我们是下级呢,为上司排忧解难是天职,你说对吧,高木?”
“啊……对……呵呵,对。”高木干笑着,内心却是一阵凄风苦雨。
如果只是假扮,美和子为什么不选朝夕相处的他?难道在美和子潜意识里,只有林渊才够资格站在她身边?
哪怕是逢场作戏,这种被“排除在候选名单外”的失落感,几乎让他窒息。
“叮铃铃——!!!”
一阵紧促刺耳的电话声猛然撕碎了值班室的愁绪。
高木猛地惊醒,条件反射般抓起听筒:“警视厅……什么?杯户町五丁目?好!保护现场,我们这就到!”
他挂断电话,脸上那副优柔寡断的神色瞬间褪去,严肃地对林渊道:“林君,出命案了!杯户町五丁目的烹饪教室发生血案,速去支援!”
“走着。”林渊起身,眼中锋芒乍现。
……
案发现场,烹饪教室。
刚进门,几张熟悉的面孔就映入眼帘。
高木惊愕地呼喊:“毛利先生?你们怎么也在现场?”
名侦探毛利小五郎整理了一下领带,无奈解释道:“没办法,小兰非要来学什么法国大餐,我这不是当保镖跟过来了么,谁能想到做个饭也能做出人命来。”
“明白了,详细经过说一下吧。”林渊掠过人群,敏锐的目光在大厅内四处扫视,寻找着掩盖在血腥味下的真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