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脑子里……有人说话！你们听见没？”
“我的老天爷，这是神仙显灵了吗？”
“别吵！那金榜上出字了！”
四合院内，原本剑拔弩张的气氛瞬间土崩瓦解。
所有人都保持着仰头的姿势，脖子僵硬，眼珠子倒映着漫天流淌的金光。
刚才还要死要活的贾张氏，这会儿也不嚎丧了，张着嘴呆坐在地上，哈喇子流到下巴上都不知道擦。
那道恢弘的机械音，不分男女老少，直接在每个人的颅骨深处炸响。
【天道金榜，映照诸天。】
【凡华夏子民，技艺超群、天赋异禀者，皆可上榜。】
【上榜者，赐气运，得造化，享国士殊荣。】
紧接着，那悬浮在苍穹之上的巨大卷轴，猛地抖动了一下。
金光如瀑布般垂落，化作无数金粉，似乎要将整个北京城染成神国。
易中海毕竟是见过世面的八级钳工，第一个回过神来。
他深吸一口气，强压下心头的震颤，脸上迅速浮现出一抹激动的红晕。
“大家别慌！这是祥瑞！是大大的祥瑞啊！”
易中海挥舞着手臂，眼神热切：“咱们国家正在蒸蒸日上，这是老天爷都在帮咱们！大家都仔细看着，这可是光宗耀祖的机会！”
被他这么一喊，院里的惊恐散去大半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狂热的期待。
谁不想出人头地？谁不想光宗耀祖？
就连许大茂也忘了刚才的狼狈，从地上爬起来，拍了拍裤子上的灰，伸长了脖子像只发情的公鸡。
“不知道我能不能上榜？我这放电影的技术，在四九城也是排得上号的！”
话音未落，天空中的卷轴再次轰鸣。
第一行金色大字，清晰地显现出来。
【第一榜：京城区域·厨艺榜（副榜）】
【收录京城范围内，厨艺精湛、传承有序者前百名。】
傻柱原本还在发愣，一听“厨艺”俩字，眼珠子瞬间亮得像灯泡。
“厨艺？嘿！这不就是给爷量身定做的吗？”
傻柱把手里的网兜往地上一扔，也不管那俩空饭盒摔得叮当响，双手叉腰，一脸的不可一世。
“都给我瞪大眼睛瞧好了！这榜首要是没有我何雨柱的名字，那这榜单就是瞎扯淡！”
金榜滚动，名字一个个浮现。
大部分都是京城各大国营饭店的大师傅，甚至还有御膳房的传人。
排名从第100名开始，迅速向上攀升。
直到第88名的时候，一行字猛地放大，还闪烁了一下金光。
【第88名：何雨柱（红星轧钢厂）】
【天赋评级：B级（谭家菜传人，野路子宗师）】
【奖励：精钢菜刀一把，嗅觉小幅度强化。】
“中了！真中了！”
人群中不知谁喊了一声，整个四合院瞬间炸了锅。
傻柱看着自己的名字挂在天上，整个人都飘了。
他感觉浑身的毛孔都张开了，那股子得意劲儿，比娶了媳妇还美。
“看见没？啊？看见没！”
傻柱指着天空，吐沫星子横飞，那张本来就显老的脸此刻更是笑成了一朵烂菊花。
“第88名！全京城几百万人，爷排第88！这就是实力！这就是牌面！”
这时候，一道金光从天而降，直接没入傻柱体内。
傻柱猛地打了个激灵，手里凭空多了一把寒光闪闪的菜刀，看起来锋利无比。
这一下，四合院彻底沸腾了。
居然真的有奖励！那是实打实的好东西啊！
易中海激动得胡子都在抖，他一步跨到傻柱身边，重重地拍了拍傻柱的肩膀。
“好样的！柱子！你这是给咱们95号院争光啊！”
易中海转身面对众人，腰杆挺得笔直，仿佛上榜的是他自己。
“大家都看到了吧？这就是本事！这就是正道！”
说着，易中海话锋一转，那双浑浊的老眼冷冷地扫向一旁沉默不语的林砚。
“不像某些人，年纪轻轻不学好，整天琢磨些歪门邪道。自己没本事，还嫉妒别人，甚至污蔑长辈偷东西！”
这指桑骂槐的话，傻子都听得出来是在骂林砚。
傻柱更是得意忘形，拿着那把新得的菜刀，在手里挽了个刀花，挑衅地冲林砚扬了扬下巴。
“姓林的，看见差距了吗？”
“爷是金榜题名的厨神，是国家承认的人才！你呢？一个破学徒工，连个屁都不是！”
“刚才你还要打我？来来来，你动爷一下试试？这菜刀可是天赐的，砍了你也是白砍！”
周围的邻居们也开始指指点点，风向彻底倒向了“成功者”这一边。
“就是，傻柱出息了啊，以后肯定是大师傅。”
“林砚这小子平时看着老实，没想到心眼这么小。”
“这就叫人比人得死，货比货得扔。”
林砚依旧站在原地。
他身形如松，在这满院的喧嚣和嘲讽中，显得格格不入。
他抬头看着那所谓的“厨艺榜”，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查的弧度。
B级天赋？一把菜刀？
这就是这群人眼里的“天花板”？
他的目光越过那些名字，似乎看穿了金榜背后的真正玄机。
脑海深处，那个属于父亲的军工空间正在剧烈震颤，仿佛感应到了即将到来的召唤。
“别急。”林砚在心里对自己说，“让子弹再飞一会儿。”
就在这时，金榜再次滚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