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天道评语:以凡人之躯,比肩神明。一人可当百万师,手搓航母非戏言。国之柱石,不可亵渎!】
【奖励:军工传承空间完全解锁、身体机能完美重塑、国家特级军工权限。】
死寂。
绝对的死寂。
刚才还热闹非凡的四合院,此刻安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。
所有的目光,带着惊恐、不可置信、甚至是一丝荒谬,一点点地,像生锈的齿轮一样,转向了站在院子中央的那个单薄身影。
林砚依旧站在那里。
但他周身的气场,变了。
一道肉眼可见的金色光柱,从苍穹之巅笔直垂落,无视了屋顶和树木的遮挡,精准地笼罩在林砚身上。
在这光柱之中,林砚原本略显瘦削的身材,正在发生着惊人的变化。
他的骨骼发出“噼里啪啦”如同炒豆子般的脆响,原本有些苍白的皮肤变得紧致而充满光泽,肌肉线条在衣衫下若隐若现,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。
那双原本沉静的眸子,此刻深邃得宛如星空,开阖之间,竟隐隐有精光闪过,仿佛能洞穿人心,解析万物。
如果说刚才的他是一把藏在鞘里的旧刀。
那么现在的他,就是一柄刚刚出炉、寒光照铁衣的绝世利刃!
“当啷!”
傻柱刚刚捡起来一半的菜刀,再一次掉在了地上,正好砸在他自己的脚背上。
可他就像感觉不到疼一样,张大嘴巴看着光柱里的林砚,整个人都在哆嗦。
“S……SSS级?一人可当百万师?”
傻柱只觉得脑瓜子嗡嗡的,他引以为傲的那个B级厨艺,在这个SSS级面前,连提鞋都不配!
那是云泥之别!那是神与虫子的差距!
“不……不可能!绝对不可能!”
贾张氏像是疯了一样尖叫起来,打破了死寂。
她颤抖着手指着光柱里的林砚,那张老脸扭曲得如同厉鬼。
“他就是个没爹没娘的绝户!是个偷奸耍滑的学徒工!他怎么可能是国之柱石?这金榜一定是瞎了眼!坏了!这金榜坏了!”
“住口!”
一声低沉的冷喝,从光柱中传出。
这声音不大,没有之前的歇斯底里,却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威严。
林砚缓缓走出光柱。
随着他的脚步迈出,那漫天的金光似乎都随着他的呼吸在律动。
他每走一步,身上的气势就拔高一分。
走到贾张氏面前时,那种如山岳般的压迫感,让贾张氏双腿一软,直接瘫坐在地上。
林砚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眼神淡漠得像是在看一只蝼蚁。
“贾张氏,你刚才说,我是绝户,是废物?”
“我……”贾张氏嘴唇哆嗦着,想撒泼,却发现自己在林砚的目光下,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。
林砚转过头,目光扫过许大茂、傻柱,最后落在易中海身上。
易中海此时脸色惨白如纸,额头上的冷汗大颗大颗地往下滴。
他想维持住一大爷的体面,想说点什么来缓和气氛,比如“都是一个院的,有出息了要帮衬大家”。
可是,当他对上林砚那双仿佛能看穿一切算计的眼睛时,所有的话都被堵在了喉咙里。
他引以为傲的道德绑架,在绝对的实力和国运背书面前,脆弱得像一张废纸。
“一大爷,”林砚开口了,语气平静,却字字诛心,“您刚才说,让我给小偷道歉?说我不懂事?”
“这……这……”易中海结结巴巴,双手不知道该往哪放。
“您还要开全院大会,把我扭送街道办?”
林砚往前逼近了一步。
“我现在就在这。您送一个试试?”
易中海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,脚下一绊,差点摔个跟头。
他感受到了恐惧。
那是一种面对上位者时,本能的恐惧。
林砚环视全场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“怎么不说话了?刚才不是都很能说吗?”
“说我路子不正?说我投机倒把?”
林砚抬起手,指了指头顶渐渐消散的金榜余晖。
“现在,老天爷把路子给我正过来了。你们,还有什么意见?”
全场鸦雀无声。
谁敢有意见?
跟天道金榜有意见?那就是跟国运过不去!
许大茂吓得已经贴到了墙根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他刚才居然还想让林砚磕头?如果林砚真是“国之重器”,那他刚才的行为,简直就是在找死!
“我的公道,老天爷亲自来给。”
林砚站在光柱散去后的余晖中,目光如刀,缓缓扫过院中每一个人。
金榜的余威尚在头顶盘旋,那“SSS级”和“国之柱石”的字眼刺痛了所有人的眼睛。但,四合院的禽兽们,显然还没意识到,这几个字到底意味着什么分量的生杀大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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