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砚!你也别瞪眼,一大爷这也是为了你好!”
“上了榜又怎么样?那是国家的荣誉,更是咱们大院集体的光荣!做人不能忘本,这奖励……是不是该拿出来交公,由院里统一分配?”
易中海的声音有些发颤,但那种刻在骨子里的说教欲,让他硬着头皮往前迈了半步。
他手里紧紧攥着那个掉瓷的茶缸,仿佛那是他权力的权杖。
天空中的光柱缓缓消散。
漫天紫气并未完全隐去,而是化作星星点点的光尘,没入林砚的体内。
林砚站在院子中央,没有说话。
但他给人的感觉,变了。
原本因为长期营养不良而略显佝偻的脊背,此刻如标枪般挺直。
单薄的工装下,肌肉线条并未夸张隆起,却透着一股如猎豹般紧绷的爆发力。
他缓缓转过头,目光落在易中海身上。
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?
没有愤怒,没有讥讽。
只有一种漠视苍生的冰冷,就像是高高在上的神祇,看着脚下不知死活的蝼蚁。
“交公?”
林砚嘴唇微动,声音不大,却带着金属摩擦般的磁性。
“易中海,你是想把国家的特级军工资源,交给你这个养老团?”
这一眼,如尸山血海铺面而来。
易中海只觉得头皮发麻,心脏猛地缩成了一团。
他仿佛看到的不是林砚,而是一台冰冷的杀戮机器。
“我……我不是那个意思……”
易中海引以为傲的“道德金身”,在这股实质般的杀气面前瞬间崩塌。
他双腿一软,膝盖骨发出不堪重负的脆响,竟是连再迈一步的勇气都没有了。
“既然不是,就闭嘴。”
林砚收回目光,那股压迫感却丝毫未减。
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。
傻柱张着嘴,忘了捡地上的菜刀。
刘海中缩着脖子,把自己藏在人群后面。
就在这时,一阵轻微的链条摩擦声打破了死寂。
是许大茂。
这小子向来见风使舵最快。
一看苗头不对,连热闹也不敢看了,推着他那辆宝贝自行车,猫着腰想往垂花门外溜。
“刚才叫得最欢,现在想走?”
林砚的声音幽幽响起,仿佛就在许大茂耳边。
许大茂浑身一僵,随即加快了脚步,推着车就要跑。
“林砚!咱们都是邻居,我那是开玩笑……开玩笑呢!”
“谁跟你是邻居?”
林砚身形一晃。
众人只觉得眼前一花,根本没看清他是怎么动的。
下一秒,林砚已经挡在了许大茂的面前。
那速度,快得不像人类!
许大茂吓得怪叫一声,下意识地把自行车横在身前,当成盾牌。
“你……你别乱来!这可是凤凰牌自行车!一百八十块钱!还得要有票!”
“你要是敢碰坏了,把你卖了都赔不起!”
许大茂色厉内荏地吼着,试图用这辆全院唯一的“豪车”来找回一点安全感。
林砚垂下眼帘,看着那根横在自己面前的镀铬车把。
“一百八十块?”
林砚缓缓抬起右手。
那只手修长、白皙,骨节分明,看起来就像是个拿笔杆子的手。
他轻轻握住了自行车那根实心钢制的把手横梁。
“林砚!你撒手!弄脏了你赔得起吗?!”许大茂尖叫。
林砚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。
“既然你这么喜欢这车,那就留个纪念吧。”
话音未落。
林砚五指骤然收紧。
“吱嘎——!!!”
一声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声,在四合院上空炸响。
这声音太刺耳了,听得人后槽牙都跟着发酸。
在全院几十双眼珠子的注视下。
那根足以承受成年人体重、坚硬无比的实心钢制车把,竟然像是一根煮软的面条!
林砚的手腕只是微微一转。
“崩!崩!崩!”
车漆崩裂,钢管哀鸣。
那原本笔直的车把,硬生生被捏成了一个诡异的麻花形状!
就连连接前轮的立管,也因为这股恐怖的巨力,直接断裂开来。
“哐当!”
前轮滚了出去,剩下的车架子重重砸在地上。
许大茂手里只剩下两个光秃秃的橡胶把套。
他呆呆地看着地上的废铁,又看了看林砚那只毫发无伤的手。
这可是钢啊!
是这时候工业皇冠上的钢材啊!
不是泥捏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