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……”
许大茂发出一声短促的抽气声。
紧接着,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他的裤管流了下来。
地面上迅速洇开了一滩骚臭的水渍。
这位平日里在厂里耀武扬威的放映员,此刻竟然被活生生吓尿了裤子!
瘫软在地的许大茂,嘴唇哆嗦着,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。
这哪里还是人?
这分明就是披着人皮的凶兽!
林砚随手拍了拍手上的铁锈屑,仿佛刚才只是捏碎了一块饼干。
他看都没看许大茂一眼,转身走向依然瘫坐在地上的贾张氏。
鞋底踩在青石板上的声音,一下,一下,像是踩在所有人的心口上。
全院死寂。
连呼吸声都被刻意压低了。
傻柱看着那一地废铁,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,原本攥紧的拳头悄悄松开了。
他那点庄稼把式,打打普通人还行。
跟这种能徒手捏钢管的怪物动手?那是嫌命长!
林砚在贾张氏面前三步处站定。
阴影投下,将贾张氏那张肥硕的老脸完全笼罩。
“我的粮票。”
林砚伸出手,掌心向上。
语气平静得没有任何起伏,却比刚才的咆哮更让人胆寒。
贾张氏整个人都在抖,像个风中的破麻袋。
她那双三角眼里充满了恐惧,可当目光触及手里攥着的那一叠粮票时,那股子刻在骨髓里的贪婪竟然压过了求生欲。
十斤全国粮票啊!
够棒梗吃多少顿白面馒头啊!
这要是还回去,简直比割她的肉还疼!
“这……这上面又没写你的名字……”
贾张氏往后缩了缩,把粮票死死护在怀里,那股子无赖劲儿又上来了。
“金榜……金榜也没说你是好人啊!”
“你这么大本事,还在乎这点粮票?你这是欺负穷人!你这是要把我们要这孤儿寡母逼死啊!”
“老贾啊!你看看这个活阎王哟!他比资本家还狠啊!”
贾张氏闭着眼睛开始嚎,企图用这招屡试不爽的撒泼来蒙混过关。
只要她闹得够大,只要她够不要脸,这粮票就是她的!
然而,这一次,没有易中海拉偏架,没有傻柱帮腔。
周围静得可怕。
林砚看着眼前这个丑态百出的老虔婆,眼底闪过一丝厌恶。
他没有再废话,只是微微弯下腰。
那只刚才捏爆了自行车的手,缓缓探向贾张氏的怀里。
动作不快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。
“你……你要干什么!抢劫啦!杀人啦!”
贾张氏惊恐地尖叫,想要咬林砚的手。
可还没等她张嘴,林砚的手指已经扣住了她的手腕。
“咔吧。”
只是一声轻响。
“嗷——!!!”
杀猪般的惨叫声响彻云霄。
贾张氏的手腕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弯折下去,手掌不受控制地松开。
那一叠皱皱巴巴的粮票,轻飘飘地落在了林砚手里。
林砚直起身,慢条斯理地将粮票展平,吹了吹上面的灰尘。
“抢劫?”
林砚冷笑一声,目光扫视全院。
“我是拿回我的东西。”
“还有谁有意见吗?”
没有人敢说话。
易中海脸色铁青,却只能死死咬着牙。
秦淮茹捂着嘴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却不敢上前搀扶婆婆半步。
就在这僵持不下,林砚一人镇压全院的时刻。
“吱——!!!”
一道尖锐刺耳的急刹车声,如同一把利剑,狠狠刺破了胡同口的宁静。
紧接着,是一阵沉重、整齐、且杀气腾腾的脚步声。
“踏!踏!踏!”
那是制式军靴砸在地面上的声音。
每一声,都像是踩着鼓点,震得人心头发慌。
“一队封锁前门!二队封锁后院!”
“任何人不得随意进出!违令者,当场拿下!”
一道粗犷、威严的咆哮声在门外炸响。
还没等院里的人反应过来。
“砰!”
那两扇厚重的朱漆大门,被人从外面暴力推开。
那股子扑面而来的肃杀之气,让易中海手里的搪瓷茶缸,终于拿捏不住,“哐当”一声砸在了地上。
这一次,是真的变天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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