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下子,整个四合院的格局彻底变了。
以前这后罩房是没人愿意去的阴冷角落。
现在?
那是全院乃至全京城最难进的禁区!是权力的象征!
就在这时,一个身影突然像条哈巴狗一样窜了出来。
是许大茂。
这小子刚换了条裤子,虽然还带着一股子没洗干净的骚味,但那股子投机钻营的劲头却又上来了。
他看出来了,林砚这是彻底飞上枝头变凤凰了!
这时候不巴结,更待何时?
只要能抱上林砚的大腿,哪怕是给人家当狗,那也是特级专家的狗!以后在厂里谁敢惹他?
“哎哟!林专家!林首长!”
许大茂手里拿着一块抹布,猫着腰,一脸谄媚地冲到林砚脚边。
“您看您这鞋,刚才踢那废铁都弄脏了!我给您擦擦!我许大茂擦鞋那是专业……”
说着,他就要伸手去抱林砚的腿。
“嘭!”
还没等他的脏手碰到林砚的裤脚。
林砚看都没看,直接起脚。
这一脚并不重,但也带着军工改造后的爆发力。
许大茂整个人就像个皮球一样,直接贴地滚出去四五米远,最后撞在石桌腿上才停下来。
“哎哟喂……”
许大茂捂着胸口,疼得直抽冷气。
“滚远点。”
林砚掸了掸裤脚,语气嫌恶。
“别用你的脏手碰我,更别脏了我的鞋。”
“以后再让我看见你在我面前晃悠,那辆自行车就是你的下场。”
许大茂脸色惨白,吓得连滚带爬地缩回了人群里,再也不敢吱声。
另一边。
秦淮茹原本端着一盆洗好的衣服,正扭着腰肢,想借着“给林砚洗衣服”的由头凑过去。
她心里盘算得好好的:林砚是个男人,又刚发达,身边肯定缺个知冷知热的人照顾。
她虽然结了婚,但胜在有风韵,又会伺候人。
只要能近身,哪怕是当个保姆,也能从林砚指头缝里漏出点油水来养活一家老小啊。
可她刚迈出两步。
“哗啦!”
一名战士手中的56式冲锋枪猛地一横,冰冷的枪管直接拦在了她面前。
“退后!军事禁区,闲杂人等不得靠近!”
战士面无表情,眼神凶狠。
秦淮茹吓得花容失色,端着的盆差点扣在自己身上。
她那双引以为傲的桃花眼,此刻充满了尴尬和无措。
她看向林砚,试图用眼神求救,或者哪怕是一丝怜悯。
可林砚正背对着她,正在跟杨厂长说着什么,连个后脑勺都没给她留。
秦淮茹咬着嘴唇,感受着周围邻居们嘲弄的目光,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,仿佛被当众扇了耳光。
这招“美人计”,在绝对的权力和钢铁纪律面前,彻底失效了。
处理完这些苍蝇。
林砚终于转过身,面对着全院神色各异的邻居们。
他双手负后,目光如电,缓缓扫视全场。
最后,视线定格在角落里那堆被捏成麻花的自行车废铁上。
“各位街坊。”
林砚开口了。
“这几间房,是家父留下的,我暂时还会住在这。”
“但是,我有言在先。”
他伸手指了指那堆废铁。
“从今往后,谁要是再敢跟我提什么‘接济邻里’、‘尊老爱幼’这种屁话,或者是想搞什么道德绑架……”
“这就是下场。”
“我的东西,我想给谁就给谁。我不给,谁敢伸手,我就剁了谁的爪子!”
这番话,没有声嘶力竭的咆哮,却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霸道。
全院人噤若寒蝉。
易中海站在人群最前面,听着这话,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耳光,狠狠抽在他脸上。
他看着林砚那挺拔的背影,看着那一身正气和杀气,再看看自己手里那个用了十几年的掉瓷搪瓷茶缸。
这茶缸,曾是他开全院大会时敲桌子定调子的“惊堂木”。
曾是他一大爷权威的象征。
可现在,在这红头文件和特级专家证面前,这茶缸就像是个笑话。
他的时代,结束了。
易中海的手指不自觉地颤抖起来,那种无力感让他根本握不住任何东西。
“啪!”
一声清脆的碎裂声响起。
那个伴随了易中海十几年、见证了无数次道德绑架的搪瓷茶缸,滑落在地,摔掉了一大块瓷,露出了里面黑丑的铁皮。
这声音在寂静的院子里显得格外刺耳。
也仿佛象征着,这座四合院旧秩序的彻底崩塌。
林砚连头都没回,直接迈步跨过了那条看不见的界线。
他停在吉普车旁,并没有上车,而是转头对陈铮说道:“陈组长,今天闹得够久了,我乏了。”
“既然要搞军工,就得有最好的状态。让杨厂长先把材料备齐,明天一早,我去车间。”
“是!一切听首长安排!”陈铮立刻立正,“一班二班,立刻布防!一只苍蝇都不许放进去!”随着一声令下,后罩房彻底变成了铁桶一般的禁区。
只留下满院子跪地仰望的禽兽,和一地破碎的权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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