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听说，侯局长是个工作狂，经常加班到深夜。钟书记既要忙纪委的工作，又要照顾家庭，很不容易。”
钟小艾皱了皱眉，没接话。
“其实我也一样。”
赵瑞泽自顾自地说下去：
“在塔克县三年，没日没夜地干，连谈恋爱的时间都没有。现在三十多了，还是孤家寡人。”
他叹了口气，看似随意地问：
“钟书记，汉东有没有合适的女同志，帮我介绍一个？”
钟小艾愣了。
她没想到，这位新来的省长，会跟她说这个。
“赵省长说笑了。您的个人问题，组织上会考虑的。”
“组织考虑是组织的事，我自己也得努力嘛。”
赵瑞泽半开玩笑半认真：
“我这个人要求不高，长得漂亮，有能力，最好是体制内的，能理解我的工作。”
钟小艾不知道怎么接。
她甚至有点怀疑，赵瑞泽是不是在暗示什么。
“钟书记这样的，就很好。”
赵瑞泽突然补了一句。
钟小艾脸色一变：
“赵省长，请自重。”
“开个玩笑，别介意。”
赵瑞泽哈哈一笑，举起茶杯：
“以茶代酒，为咱们未来的合作，干一杯。”
钟小艾迟疑了一下，还是端起茶杯，轻轻碰了一下。
茶喝完，赵瑞泽起身：
“好了，不耽误钟书记时间了。今天聊得很愉快。”
“我也该回去收拾行李了，明天就去汉东赴任。”
“钟书记，咱们汉东见。”
“汉东见。”
钟小艾站起来，目送赵瑞泽走出包厢。
门关上。
她站在原地，眉头紧锁。
这个赵瑞泽……
到底想干什么？
先是问案子，又问个人问题，说话东一榔头西一棒槌。
但每一句，又似乎都有深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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