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年这块地，是通过公开招标拿下的吗？”
“当然。”
“可我查了当年的档案，发现招标过程有些问题。”
赵瑞泽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复印件，放在茶几上：
“这是当年招标委员会的会议记录。其中三位评委，在招标结束后一个月内，都收到了龙腾集团的‘顾问费’，每人五十万。”
“二十年前的五十万，可不是小数目。”
许长天脸色不变：
“赵省长，这都是陈年往事了。而且当年已经调查过，没有问题。”
“是吗？”
赵瑞泽笑了笑：
“可我听说，当年负责调查的人，后来都得到了提拔。其中一个，现在就在省委工作。”
许长天的眼神，冷了下来：
“赵省长，你到底想说什么？”
“我想说，这块地的来历，不清白。”
赵瑞泽直视许长天：
“如果我现在重启调查，你觉得会是什么结果？”
“……”
许长天沉默了。
他端起茶杯，慢慢喝了一口。
然后放下杯子，笑了：
“赵省长，你这是在威胁我？”
“不，我是在跟你谈交易。”
“什么交易？”
“这块地的事，我可以压下来。但你要帮我做三件事。”
“哪三件？”
“第一，停止对我的监视。”
赵瑞泽盯着许长天：
“王联络员是你的人吧？让他撤回去。”
许长天眼神一闪：
“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。”
“那就当我没说。”
赵瑞泽站起来：
“许董事长，今天的谈话到此为止。我会让省纪委正式立案，调查这块地的问题。”
“等等。”
许长天叫住了他。
赵瑞泽停下脚步，但没有回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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