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联络员的事，我可以答应。”
许长天缓缓说道：
“另外两件呢？”
赵瑞泽转过身：
“第二，我要你手里关于沙瑞金和李达康的所有材料。”
许长天脸色大变：
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我有？”
“猜的。”
赵瑞泽重新坐下：
“你在汉东经营三十年，不可能不收集这些人的把柄。这是你的护身符，也是你的武器。”
“……”
许长天盯着赵瑞泽，眼神复杂。
良久，他才说：
“第三件呢？”
“第三，我要你帮我做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？”
“把刘新建送进去。”
赵瑞泽说得很直接：
“我知道刘新建是你的人，这些年帮你做了不少事。但这个人，我要动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他挡了我的路。”
赵瑞泽语气平静：
“而且，他确实有问题。与其等我查出来，不如你主动交出来。”
“……”
许长天沉默了足足一分钟。
然后，他笑了。
笑声很冷：
“赵瑞泽，你果然和你父亲一样，胃口很大。”
“过奖。”
“但如果我不答应呢？”
“那我们就开战。”
赵瑞泽站起来，走到窗边，俯瞰整个京州：
“许董事长，你虽然有钱有势，但你别忘了，我现在是汉东的省长。”
“我要查你，有的是办法。”
“你的公司，你的项目，你的银行账户……我有一万种方法，让你在汉东待不下去。”
许长天脸色铁青：
“你以为我怕你？”
“你不怕我，但你怕失去这一切。”
赵瑞泽转过身，看着他：
“你花了三十年，才建立起龙腾帝国。你舍得让它毁于一旦吗？”
“……”
许长天不说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