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确实舍不得。
“给你三天时间考虑。”
赵瑞泽拿起公文包：
“三天后，如果我见不到王联络员的调离文件，见不到刘新建的犯罪证据，见不到沙李的材料……”
“那我们就战场上见。”
说完，他转身走向电梯。
“等等。”
许长天叫住了他。
赵瑞泽停下脚步。
“赵瑞泽，我答应你。”
许长天咬牙切齿：
“但你要保证，从此不再找龙腾集团的麻烦。”
“我保证。”
赵瑞泽头也不回：
“只要你不惹我，我就不动你。”
电梯门打开。
赵瑞泽走了进去。
门缓缓关闭。
在门完全关上的前一秒，他看到了许长天那张扭曲的脸。
他知道，从今天起，他和许长天的梁子，算是结下了。
但他不在乎。
敌人越多，说明他越接近真相。
电梯下降。
赵瑞泽拿出手机，拨通了侯亮平的电话：
“侯局长，不用来了。谈完了。”
“怎么样？”
“很顺利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“侯局长，有件事要麻烦你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王联络员最近可能会调走。他走之后，你帮我安排一个可靠的人。”
“明白。”
挂断电话。
赵瑞泽走出龙腾大厦，站在阳光下。
深吸一口气。
第一场硬仗，他赢了。
但接下来，还有更多的仗要打。
他拦了辆车，回省委大院。
路上，他收到了高小琴的短信：
“赵省长，谈得怎么样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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