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五点，赵瑞泽被手机震动惊醒。
是易学习发来的加密邮件，标题只有两个字：紧急。
他立刻坐起身，点开邮件。
邮件内容很简单，但字字惊心：
“刘新建凌晨三点突然翻供，声称所有指控都是刑讯逼供。其辩护律师已向省高院提出申诉，同时向省政法委提交了投诉材料。”
“投诉对象：赵瑞泽省长、易学习厅长。”
“理由：滥用职权，打击报复。”
赵瑞泽眼神一冷。
这么快就反扑了？
他继续往下看。
“更严重的是，凌晨四点，李达康书记召集紧急会议，省检察院、省高院、省公安厅主要负责人参加。会议内容未知，但散会后，省检察院副检察长连夜赶到留置中心，要求提审刘新建。”
“目前刘新建已被转移至省检察院指定办案点，我们的人无法接触。”
邮件最后，易学习写道：
“赵省长，情况不妙。李达康要动用政法系统的力量保刘新建。”
赵瑞泽放下手机，走到窗边。
天色微明，省委大院还笼罩在晨雾中。
他知道，这是李达康的反击。
而且，是致命的反击。
如果让刘新建翻供成功，那不仅案子会黄，他和易学习还会被扣上“滥用职权”的帽子。
到时候，别说继续查案，恐怕连省长的位置都坐不稳。
不能坐以待毙。
他立刻给侯亮平打电话。
响了七声，那边才接。
声音有些疲惫，显然也是刚醒。
“赵省长？”
“侯局长，刘新建翻供的事，你知道吗？”
“刚知道。”
侯亮平语气凝重：
“李达康动作很快，已经启动了内部调查程序。省检察院成立了专案组，专门调查你们是否存在刑讯逼供。”
“我们有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