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没有！所有的审讯都有录音录像，完全合法合规。”
“那他们凭什么调查？”
“凭刘新建身上的伤。”
“伤？”
赵瑞泽一愣：
“什么伤？”
“手腕和脚踝有淤青，说是被铐出来的。还有背部有擦伤，说是被推搡撞墙留下的。”
“荒谬！”
赵瑞泽冷笑：
“那些伤，明明是他自己挣扎时弄的！我们有监控可以证明！”
“但监控坏了。”
侯亮平的话，让赵瑞泽心头一沉。
“什么？”
“留置中心的监控系统，昨天晚上突然故障。从晚上十点到今天凌晨三点，所有的录像都消失了。”
“……”
赵瑞泽明白了。
这是一场精心设计的局。
从监控故障，到刘新建翻供，到李达康召集会议，一切都是计划好的。
目的就是要把他和易学习拖下水。
“赵省长，现在情况对你很不利。”
侯亮平说：
“省检察院的专案组，组长是李达康的人。副组长是省高院的副院长，也是李达康提拔起来的。”
“他们一定会坐实你们的‘刑讯逼供’。”
“那我们怎么办？”
“有两个选择。”
侯亮平顿了顿：
“第一，认栽。把案子交出去，承认工作失误，接受组织处理。这样最多是警告处分，但刘新建的案子就黄了。”
“第二，硬扛。坚持审讯合法，要求重启调查。但风险很大，如果对方再伪造证据，你可能就不只是处分那么简单了。”
赵瑞泽沉默了三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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