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页就让他瞳孔收缩。
“2003年6月15日，今日收到刘长生指示，要求配合龙腾集团中标京州新区项目。项目金额五亿，返点百分之十五。需安排招标委员会人员。”
“2005年9月23日，许长天送来现金五百万，说是感谢费。存入妻子境外账户。”
“2010年3月18日，刘长生来电，要求处理掉省审计局副局长张明。三日后，张明因‘抑郁症’跳楼自杀。”
日记里详细记录了李达康二十年来与刘长生、许长天的所有往来。
时间、地点、人物、金额，清清楚楚。
甚至还有几次“灭口”行动的详细计划。
“有了这个，李达康死一百次都够了。”
陈海低声说。
“但还不够动刘长生。”
赵瑞泽翻到最后一页：
“你看这里，2018年12月5日。”
陈海凑过去看。
“今日与‘深水’会面。他传达了刘的最新指示：暂时收敛，等待风头过去。‘深水’还说，必要时可以启用‘鼹鼠’。”
“深水？鼹鼠？”
陈海皱眉。
“深水应该是代号。鼹鼠……可能是卧底。”
赵瑞泽合上日记：
“李达康在日记里提到过几次‘深水’，但都没有具体信息。这个人，很可能就是刘长生在汉东的另一个代言人。”
“会是谁呢？”
“查。”
赵瑞泽把日记交给陈海：
“所有在2018年12月前后与李达康有过接触的领导干部，一个一个排查。”
“范围太大了。”
“那就缩小范围。”
赵瑞泽分析：
“第一，这个人级别不低，至少是副厅级以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