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。男性，四十岁左右，死亡时间大约三天。身上有多处伤痕，死前遭受过酷刑。”
“身份确认了吗？”
“确认了。是夜总会原来的保安队长，叫刘彪。许长天被捕后，他就失踪了。”
“刘彪……”
赵瑞泽想起许长天的供述：
“这个人，知道很多内幕。许长天曾经说过，刘彪是他最信任的手下。”
“所以他是被灭口的？”
“很有可能。”
赵瑞泽想了想：
“东来，刘彪的尸体是在暗室发现的。那个暗室，平时谁负责？”
“夜总会的经理说，只有许长天和刘彪有钥匙。”
“也就是说，杀刘彪的人，要么是许长天，要么是……”
赵瑞泽眼神一冷：
“能拿到钥匙的人。”
“您是说……清洁工？”
“对。清洁工频繁出现在夜总会附近，很可能就是在处理这些事。”
赵瑞泽站起来：
“查夜总会附近的监控，看能不能找到清洁工的长相。”
“已经在查了。但这个人很狡猾，每次都戴着帽子和口罩，看不清脸。”
“继续查。只要他出现过，就一定会留下痕迹。”
“是。”
下午两点，钟小艾来了。
她带来了午饭。
“瑞泽，听说你忙了一上午，还没吃饭。”
“谢谢。”
赵瑞泽接过饭盒：
“小艾，李达康联系你了吗？”
“没有。但我收到一条陌生短信。”
钟小艾把手机递给赵瑞泽。
短信内容只有一句话：
“告诉赵瑞泽，深水已启动清洁程序。鼹鼠就位。”
发送时间是一个小时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