号码是虚拟号码，无法追踪。
“清洁程序……鼹鼠就位……”
赵瑞泽脸色一变：
“不好！他们要销毁证据！”
他立刻给陈海打电话。
“陈书记，立刻控制林建国！要快！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深水启动了清洁程序，他们要销毁所有证据！”
“明白了。我马上去！”
挂了电话，赵瑞泽又给赵东来打：
“东来，带人去省投资集团，协助陈书记控制林建国。如果遇到抵抗，可以采取强制措施。”
“是！”
安排完这些，赵瑞泽才稍稍松了口气。
“瑞泽，到底怎么了？”
钟小艾担心地问。
“林建国要跑，或者……要自杀。”
赵瑞泽解释：
“清洁程序，就是处理掉所有可能暴露的证据。包括销毁文件，也包括……灭口和自杀。”
“这么严重？”
“对。所以我们必须在他行动之前，控制住他。”
一个小时后，消息传来。
林建国在自己的办公室里，服毒自杀。
等陈海他们赶到时，人已经没气了。
桌上放着一封遗书。
“本人林建国，因涉嫌严重违纪违法，深感愧疚，自愿以死谢罪。所有问题，均由本人承担，与他人无关。”
典型的弃车保帅。
“现场发现了什么？”
赵瑞泽问。
“一台被砸碎的笔记本电脑，一个烧毁的保险柜，还有……一部被烧焦的手机。”
陈海声音低沉：
“所有可能存有证据的东西，都被销毁了。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