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墨只看了一眼,便确认了来人的身份。
马五德环视一圈,见大厅里几乎座无虚席,唯独苏墨这边还空着几个位子,便满脸堆笑地凑了过来。
“这位公子请了。”马五德拱手施礼,客气地说道,“在下马五德。这边座位已满,不知可否容在下与这位小兄弟在此挤一挤?”
苏墨放下茶盏,淡淡一笑:“相逢即是有缘,马庄主请便。”
“多谢公子!”马五德大喜,连忙招呼段誉坐下。
然而,那段誉刚一落座,眼神就开始不老实了。
他先是向苏墨道了声谢,随即目光便被苏墨身后的梅兰竹菊四女吸引住了。
这书呆子平日里最爱读些才子佳人的话本,哪里见过这般英姿飒爽又不失柔美的女子?更何况还是一次见到四个!
他那直勾勾的眼神,在四女身上来回打转,嘴里还小声嘀咕着:“妙哉,妙哉!没想到这江湖之中,竟有如此佳人……”
“哼!”
一声冷哼突然在段誉耳边炸响。
发声的正是梅剑。
她秀眉微蹙,眼中闪过一丝厌恶。在灵鹫宫,哪个男人敢用这种轻薄的眼神看她们?若不是少主在场,她早就一剑把这登徒子的眼珠子挖出来了。
这一声冷哼,梅剑用上了一丝内力。
虽然只是一丝,但对于毫无武功根基的段誉来说,却无异于泰山压顶。
“呃……”
段誉只觉得胸口一闷,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大手扼住了他的喉咙,让他瞬间喘不过气来,脸色涨得通红,冷汗直流。
那股恐怖的威压,让他本能地感到恐惧,仿佛被一头凶兽盯上了一般。
“对……对不住……”段誉吓得浑身哆嗦,连忙收回目光,低着头结结巴巴地道歉,“小生……小生失礼了……”
“活该!”
坐在苏墨旁边的钟灵看到这一幕,幸灾乐祸地吐了吐舌头,“叫你乱看!没把你眼珠子挖出来就算好的了!”
苏墨见火候差不多了,再压下去这书呆子怕是要当场晕过去,便轻轻抬了抬手。
梅剑会意,立刻收回了气势。
“呼——”
段誉这才如蒙大赦,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,看向梅剑的眼神里充满了敬畏,再也不敢乱瞄一眼,乖乖地缩在椅子上当起了鹌鹑。
一旁的马五德也是冷汗涔涔,心中暗暗叫苦。他本来也是好意带这书呆子出来见见世面,谁知道这小子这么没眼力见,竟然敢盯着这种级别的高手猛看。还好人家公子大度,没跟他计较,否则今天怕是要把命交代在这里。
周围的武林人士看到这一幕,也不禁发出一阵讥笑。
“哪来的酸秀才?跑到这儿来找死?”“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,敢盯着人家的侍女看?”
就在这时,大殿中央传来一声锣响。
“时辰已到!比剑开始!”
随着这声吆喝,原本有些嘈杂的大厅瞬间安静了下来。
只见无量剑派东宗掌门左子穆和西宗掌门辛双清同时起身,走到场中。
“各位同道!”左子穆朗声道,“今日乃是我无量剑派东西二宗五年一次的切磋。规矩照旧,共比试五场。胜出三场者,未来五年便入主剑湖宫,参悟无量玉璧!败者,则迁居后山,五年后再来!”
“第一场,开始!”
话音刚落,两名身穿道袍的年轻弟子便跳入场中,剑光霍霍,战在了一起。
苏墨一边品茶,一边漫不经心地看着。
这两人的剑法在他眼里,简直破绽百出,如同小儿舞剑。但在场的大多数人看来,却是精彩纷呈,喝彩声此起彼伏。
东宗的那名弟子显然经验更加老道,虽然内力相差无几,但他一直在游走缠斗,消耗对方的体力。
果然,在拆了数十招后,西宗弟子渐渐力竭,剑法出现了一丝散乱。
“着!”
东宗弟子抓住机会,手腕一抖,长剑如毒蛇吐信,瞬间刺中了对手的手腕。
“当啷!”
西宗弟子长剑落地,满脸羞愧地败下阵来。
“第一场,东宗胜!”
紧接着是第二场。
辛双清虽然脸色难看,但还是派出了一名得意弟子。可惜这名弟子虽然剑法凌厉,但心态太差,被东宗的人几句言语相激,便乱了方寸,最终再次落败。
“第二场,东宗胜!”
转眼间,东宗已连胜两场,只需再赢一场,便能锁定胜局。
左子穆抚须大笑,满面红光,仿佛已经看到了胜利的曙光。而西宗那边,则是气氛凝重,如丧考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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