剑湖宫大殿内,原本剑拔弩张的气氛,随着第三场比试的开始,竟变得有些诡异起来。
东宗这边的干光豪,剑法轻灵,本来稳占上风。可就在关键时刻,他手中的长剑不知为何偏了几分,竟是被西宗的女弟子葛光佩寻了个破绽,一剑挑飞了兵刃。
“承让了!”葛光佩媚眼如丝,收剑时竟还似有若无地冲着干光豪抛了个媚眼。
干光豪满脸通红,捡起长剑灰溜溜地退了下去。明眼人一看便知,这两人之间怕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猫腻。
左子穆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,还没等发作,第四场比试又开始了。
这一场更是滑稽。东宗的一名弟子为了在众英雄面前露脸,强行施展了一招名为“金鸡独立”的高难度剑招。结果这一脚踢得太高,只听“嘶啦”一声脆响,裤裆竟然当场裂开,露出了里面的红裤衩。
“哈哈哈!”
全场顿时哄堂大笑。
他对面的西宗女弟子也是羞得满脸通红,羞愤之下狠狠一脚踹在那弟子的胸口,直接将其踹晕了过去。
“第四场,西宗胜!”
如此一来,原本二比零的大好局面,瞬间变成了二比二平。
左子穆气得胡子乱颤,一巴掌拍在茶几上,震得茶盏乱跳。而西宗掌门辛双清则是冷笑连连,眼中满是讥讽。
“哈哈哈哈!有趣!当真是有趣!”
就在这一片混乱中,一道清朗的笑声显得格外刺耳。
众人循声望去,只见坐在上首的苏墨正摇着折扇,笑得前仰后合,眼泪都要出来了。
“这就是无量剑派的比剑?我还以为是在看猴戏呢!居然连裤子都能比破,这功夫练得,着实有些‘别出心裁’啊!”
此言一出,全场寂静。
左子穆本就在气头上,此刻见一个毛头小子竟敢当众羞辱本派,顿时怒火中烧。
“哪来的黄口小儿!竟敢在我剑湖宫撒野!”左子穆猛地站起身,手按剑柄,怒目圆睁,“方才老夫看在马庄主的面子上才让你入座,你莫要给脸不要脸!”
“放肆!”
“大胆!”
还没等苏墨开口,两道娇喝声陡然响起。
只见一直站在苏墨身后的梅剑和竹剑,身形如同鬼魅般一闪。
众人只觉得眼前一花,根本没看清她们是如何动作的。
下一秒。
两把寒光闪闪的长剑,已经呈十字交叉状,稳稳地架在了左子穆的脖颈之上。冰冷的剑锋紧贴着他的肌肤,只要稍微一用力,便能让他血溅当场。
“你……”
左子穆浑身僵硬,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。作为一个一流高手,他竟然连拔剑的机会都没有!
“瞎了你的狗眼!”竹剑冷冷地盯着左子穆,声音中透着一股令人胆寒的杀气,“站在你面前的,乃是我缥缈峰灵鹫宫少主!你算个什么东西,也敢对我家少主大呼小叫?”
缥缈峰?灵鹫宫?
听到这两个名字,在场的武林人士大多一脸茫然。毕竟灵鹫宫远在天山,且行事隐秘,除了三十六洞七十二岛的人,中原武林鲜有人知。
但左子穆和辛双清身为一派掌门,却是隐约听说过一些关于天山童姥的恐怖传闻。
“灵……灵鹫宫?”辛双清吓得脸色苍白,手中的茶杯“哐当”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。
苏墨缓缓站起身,收起折扇,一步步走到左子穆面前。
“怎么?左掌门刚才不是还要教训我吗?怎么不说话了?”
苏墨伸出手,轻轻拍了拍左子穆那张僵硬的老脸,语气轻蔑到了极点,“我还以为无量剑派的掌门有多硬气,原来也是个只会窝里横的软骨头。”
“少……少主饶命!”左子穆感受到脖子上那切实的冰冷,心理防线瞬间崩溃,哪里还顾得上一派宗师的尊严,颤声求饶道,“是小人有眼不识泰山,冲撞了少主,求少主开恩啊!”
看着眼前这个毫无骨气的掌门,苏墨眼中的不屑更浓了。
“这种废物,杀了都嫌脏手。”
苏墨冷哼一声,转身坐回椅子上,端起那杯还冒着热气的茶水。
“不过,既然得罪了我,总得付出点代价。”
话音未落,苏墨突然手腕一抖。
杯中的茶水被他的先天真气瞬间裹挟,化作两片薄如蝉翼的冰片,带着尖锐的破空声激射而出!
“噗!噗!”
两声轻响。
一片没入了左子穆的胸口,另一片则准确无误地钻进了不远处辛双清的体内。
“啊—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