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只觉得胸口一凉,随即一股钻心的奇痒从伤口处蔓延开来。那感觉就像是有成千上万只蚂蚁在骨头缝里撕咬,又像是被无数根烧红的钢针同时扎刺。
“痒!好痒啊!”
左子穆丢掉长剑,双手疯狂地在胸口抓挠,很快便抓得血肉模糊。
辛双清更是凄惨,整个人蜷缩在地上打滚,发出凄厉的哀嚎声,披头散发,状若厉鬼。
“这……这是什么妖法?”
大殿内的众人吓得纷纷后退,看着这恐怖的一幕,一个个面无人色。
钟灵和段誉躲在角落里,也被这血腥残酷的场面吓得不轻。段誉更是捂着眼睛,口中念着“罪过罪过”。
苏墨冷眼看着在地上翻滚哀嚎的两人,淡淡地吐出了三个字:
“生死符。”
“求……求少主……赐……赐死……”左子穆此刻已经疼得神智不清,只想求个痛快。
“想死?没那么容易。”苏墨冷笑一声,对梅剑使了个眼色,“给他们止止痒。”
梅剑从怀中掏出一个瓷瓶,倒出两粒红色的丹药,屈指一弹,分别射入两人口中。
丹药入口即化。
不过片刻功夫,那股令人绝望的奇痒和剧痛便如潮水般退去。
左子穆和辛双清瘫软在地上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,浑身早已被汗水湿透,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。此刻的他们,看着苏墨的眼神中充满了深深的恐惧,再无半点反抗之心。
“听好了。”
苏墨俯视着两人,声音冰冷如铁,“从今日起,无量剑派便是我灵鹫宫的下属门派。见我如见尊主,若有半点违逆,刚才那种滋味,我可以让你们尝上一天一夜!”
“属……属下遵命!拜见尊主!拜见少主!”
左子穆和辛双清哪里还敢说个不字,连滚带爬地跪在苏墨脚下,磕头如捣蒜。
“还有。”苏墨慢条斯理地说道,“刚才给你们吃的药,只能压制体内的生死符一年。明年今日,你们需亲自前往天山灵鹫宫领取新的解药。若是晚了一天……后果你们自己清楚。”
听到这话,两人更是如坠冰窟。这哪里是收服,分明就是给他们套上了终身的枷锁!但这生死操于人手,他们除了顺从,别无选择。
就在这时,大殿外突然传来一阵骚乱。
“掌门!不好了!”
一名浑身是血的无量剑派弟子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,还没跑几步,便“扑通”一声栽倒在地,气绝身亡。
众人大惊,只见那弟子的小腹衣衫被人撕开,肚皮上用黑血写着八个大字:
“既不听令,自行了断!”
左子穆颤抖着从那弟子手中抠出一封信函,展开一看,脸色瞬间变得惨白。
“神农帮……他们来了!”
“信上说什么?”苏墨问道。
“回禀少主……”左子穆咽了口唾沫,声音发颤,“神农帮帮主司空玄送来战书,要……要属下在一炷香内自断左臂,率领全派弟子退出无量山,将剑湖宫拱手相让。否则……否则就要把我们无量剑派杀得鸡犬不留!”
话音刚落,旁边凑过来看信的一名弟子突然口吐白沫,双眼翻白,倒在地上抽搐了几下便不动了。
“信上有毒!”
左子穆吓得怪叫一声,连忙将信纸扔得老远。
大殿内顿时乱作一团,前来观礼的武林人士见势不妙,纷纷有了退意。神农帮是用毒的行家,谁也不想莫名其妙地送命。
左子穆眼珠子一转,突然看向苏墨,一脸“忠心”地说道:“少主!那神农帮人多势众,且擅长用毒,极为难缠。少主千金之躯,不宜涉险。不如少主先行从后山撤离,属下这就带人去拼死抵挡,为您争取时间!”
苏墨看着他那副做作的模样,心中冷笑。
这老狐狸,分明是想借刀杀人,或者想把自己摘出去。若自己走了,他可以说是为了保护少主;若自己留下来出手,那正好帮他解决了神农帮这个大麻烦。
“怎么?你是觉得本少主怕了那群玩泥巴的?”苏墨似笑非笑地看着左子穆。
“不不不!属下不敢!”左子穆连忙磕头,“属下只是担心少主的安危……”
“行了,收起你那点小心思。”
苏墨不耐烦地打断了他,站起身来,整理了一下衣襟。
“既然这无量剑派如今已是我灵鹫宫的地盘,那便容不得外人撒野。”
他转头看向梅剑,语气平淡得仿佛是在吩咐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:
“梅剑,你去一趟。”
“告诉神农帮的人,这无量山,现在姓苏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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