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上午,客栈的宁静被一声急促的呼喊打破。
“苏哥哥,大事不好了!”
“出滔天大祸了!”
小丫头钟灵风风火火地闯入房中,神色焦急得近乎哭泣。
苏墨眉头微挑,心底划过一丝警觉,立即问道:“灵儿,究竟发生了何事,如此慌张?”
钟灵小脸紧绷,喘着粗气道:“苏哥哥,昨夜我爹爹他们,联合三大恶人,将我们前些日子遇到的那个傻乎乎的段誉给抓了!他竟然是大理镇南王的世子!段正淳的儿子!
”
她顿了顿,语气忽然变得愤恨且惶恐:“本来灵儿懒得管他,可是刚才,我看到那个满脸刀疤的恶人,偷偷潜入,打晕了我的师伯!把师伯也锁进了那万劫谷的石窟里!
苏哥哥,你快!快去救师伯啊!”
苏墨的眼神为之一凝。他自然知道原著中段誉被擒的桥段,却没想到,段延庆为了打击段正淳和段正明,竟使用了如此疯狂的手段。
原著里是算计木婉清,如今却直接将矛头指向了秦红棉。
这是要让段誉在至亲面前,身不由己地蒙羞,让段正淳遭受之辱?
这‘恶贯满盈’的心态,简直扭曲到了极致!
但念及秦红棉的武功底子,苏墨稍感安心——至少那手无缚鸡之力的段誉,应该不会有性命之忧。
“什么?!”
“灵儿!你再说一次!”
木婉清闻言,脸色骤然铁青,一把攥住钟灵的袖子,嗓音带着难以置信的尖锐。
“是真的呀!”
钟灵急得直跺脚,眼圈通红:“灵儿还偷听到,他们说要给段誉和师伯强喂一种恶毒的药,说是要让段正淳永远抬不起头!要让他蒙受世间最大的耻辱!”
“灵儿担心师伯出事,才冒险偷跑出来找苏哥哥!苏哥哥,求求你,快去救救她吧!”
“天呐……”
木婉清只觉得血液都凝固了,瞬间手脚冰冷,若非强撑着,几乎要瘫软在地。
苏墨眼神坚定,立刻扶住摇摇欲坠的木婉清,沉声吩咐道:“梅剑,快扶婉儿回房歇息,稳住心神。我即刻带灵儿赶赴万劫谷,去救你的师父。”
“不!我要去!”木婉清挣扎着,眼神充满了哀求。
苏墨挑眉,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:“婉儿,难道不相信我?”他直视着她,“你在此安心静养,我让剑侍们留下照应你。
现在,灵儿带路,我们立即动身,将伯母完好无损地带出来!”
“公子,请让我们也随行吧!”竹剑在一旁焦急请求。
“不必多言!你们的任务是寸步不离地保护婉儿。”苏墨果断拒绝,随后长臂一伸,将钟灵轻柔地抱起,“灵儿,带路!”
话音刚落,他身形一晃,如同鬼魅般施展《凌波微步》,化作一道残影,瞬间冲出了客栈。
钟灵被苏墨强壮而温暖的怀抱紧紧包裹,白皙的小脸腾地红透,羞涩难当。但眼前局势危急,她也顾不得少女的娇态,立刻为苏墨指明了方向。
……
仅仅一盏茶的功夫,苏墨便抱着钟灵,如同缩地成寸般,抵达了万劫谷的谷口。
钟灵飞快地从苏墨怀中跳下,跑到前方那棵刻着血色‘段’字的大树下,快速取出一把小锤,用尽全身力气在那大字上猛敲三下。
“轰隆隆——”
伴随着一阵沉闷的巨响,大树旁边的坚硬石壁开始缓缓裂开,露出了通往幽深谷内的狭窄通道。
钟灵拉着苏墨的手臂,焦急地往里钻,声音压得极低:“苏哥哥,灵儿这就带你找到师伯!”
不久后,两人穿过甬道,进入谷内。眼前的景象让钟灵一怔——谷中竟已聚集了许多人,显然正在进行激烈的争斗。
钟灵脸上闪过一丝喜色,小声告诫道:“太好了!爹爹和娘亲正在跟别人交手,我们正好可以趁乱溜过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