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带着苏墨,小心翼翼地避开所有人的视线,如同一只灵巧的小鹿,迅速向深处奔去。
……
穿过层层院落,钟灵带着苏墨来到了一处僻静的小院外。
她压低声音,指着院内道:“苏哥哥,师伯就被关在里面!但是那个段老大,正在里面守着!”
苏墨面色如常,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谈论天气:“无妨,区区一个段延庆而已。”
说罢,他昂首阔步,直接迈入院内。钟灵紧紧跟在他身后。
院中,一座简陋的茅草屋依傍着石壁而建。屋门被一把粗重的钢锁牢牢锁住。一个脸上布满交错疤痕的青衫老者,相貌丑陋可怖,正拄着一根铁拐,端坐在茅屋之前。
他身前的石桌上,摆着一套精致的茶具。
苏墨目光一闪,心中已然确认:此人便是天下第一恶人,段延庆。
“系统,调出段延庆的属……
”叮,姓名:段延庆;身份:四恶人之首,大理废太子,西夏一品堂供奉;修为境界:后天中期。“苏哥哥,师伯就在这屋子里。”钟灵指着铁锁紧闭的茅屋,焦急万分。
苏墨眼神锐利,抬高音量,朗声问道:“敢问伯母,此刻是否安好?”
“你是何人?”
一道略显沙哑,压抑着某种痛苦的声音从茅屋中传出。
苏墨脸色不变,沉声回应:“在下苏墨,乃是婉儿的朋友。得知伯母身陷囹圄,特意前来搭救。不知伯母眼下可曾受到伤害?”
“婉儿的朋友?快走!我没事!你快离开这里!”茅屋中的声音带着急切的催促,似乎害怕耽误了苏墨。秦红棉的喘息声如同风箱般撕裂,带着濒临绝境的沙哑。
苏墨心头猛震,他清楚,那恶毒的药性恐怕已开始侵蚀她的五脏六腑,多耽搁一秒,局势便恶化一分。
“伯母稍安勿躁,片刻之后,定保你脱离苦海!”
“黄口小儿,好大的口气!”
“此事,乃是本座与大理段氏的宿命之争,小辈若是识相,立刻滚出此地,本座可饶你不死,否则,休怪本座手下无情!”
一道冰冷而沉闷的宣言仿佛来自地底,钟灵却惊恐地发现,那位令人闻风丧胆的恶人根本没有张口。
她瞬间花容失色,尖叫一声,如受惊的幼鹿般紧紧躲在了苏墨背后,声音颤抖:“苏哥哥!是、是谁?鬼、鬼在说话吗?!”
苏墨宠溺地伸出手,轻抚着她瀑布般的柔顺青丝,安慰道:“别怕,不是厉鬼索命,不过是最粗浅的腹语之术罢了。”
“腹语术?那是什么怪招?”
钟灵的好奇心被战胜了恐惧,她踮起脚尖,伸出小脑袋瓜观望,难道真的有人能用肚子发出声音?太惊奇了!
段延庆的声音带着一丝意外的玩味,通过腹腔震动传来:“想不到你这小娃娃倒有些眼力,竟然能识破老夫的独门秘技!说,你到底是什么人?”
苏墨的目光死死锁定着茅屋,秦红棉的危机让他根本没有闲心与这恶人打机锋。
他沉声喝道:“在下苏墨!阁下与大理皇族的恩怨,我毫无兴趣掺和。但屋内的女子,我!保!定!了!阁下,最好立刻给我让开道路!”
段延庆的双目闪烁着危险的光芒,他轻蔑地打量着苏墨,嗤笑道:“想救人?容易得很!只要你能胜过老夫的这条残躯,里面的美人你随时可以带走。
哼,她体内中了‘阴阳和合散’,支撑到现在已是极限。若是你这小白脸真能将她带走,也算你捡了个大便宜!”
苏墨的脸色在瞬间阴沉到了极致。果然!那药性绝非普通的软筋散,而是那等淫邪毒药!
他周身的气势轰然爆发,没有丝毫废话,身形如离弦之箭。天山六阳掌的真气瞬间在掌心聚合,爆发出白炽的光芒!
一记至刚至阳的“阳歌天钧”携带着无可阻挡的劲道,排山倒海般朝着段延庆轰杀而至!
段延庆神色未动,在他看来,这毛头小子能有多高深的武艺?不过是仗着年轻气盛罢了。
他手中的特制铁杖轻描淡写地指出,一道犀利无匹的“一阳指”指风如同毒蛇出洞,迎向苏墨的掌劲。
轰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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