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谢郭伯父垂青。”
“哎!”
郭巨侠故作不悦地板起脸:“近来几次接触,我发现你这孩子真是越来越投我的脾气。以后,不必再叫我什么前辈大人了,直呼我一声‘郭伯伯’,让我听着更舒心!”
郭巨侠此举,无疑是在释放出最强烈的拉拢信号。
而苏牧自然是顺水推舟,乐见其成。
无论是在朝廷系统,还是在江湖武林,这位郭巨侠都拥有着堪称通天的面子和能量,这对苏牧未来的发展,绝对是助益非凡。
“那小子便恭敬不如从命了,郭伯伯!”
“痛快!痛快!”郭巨侠笑得眼睛都快眯成一条缝,乐不可支。
苏牧随即转向那位悲痛欲绝的林平之,沉声问道:“你林家如今的境况,具体是怎样一番惨烈景象?”
“启禀大人。
”林平之哽咽着解释:“自从我福威镖局遭青城派那帮畜生围攻后,镖局内的仆役和镖师,几乎被他们屠戮殆尽,连活口都未曾留下。”
“我和父母在逃亡的路上失散,如今得到确切消息,家父家母已经被余沧海那魔头所囚禁,他放出狂言,若我不能交出祖传的《辟邪剑谱》,便要将我父母残忍杀害!”
“可……可我林平之,真的不知道什么《辟邪剑谱》啊!”
豆大的泪珠已在林平之的眼眶里打转,毕竟是自小娇生惯养的少爷,突然遭逢家破人亡的滔天巨变,任何人都无法承受。
他再也支撑不住,“呯”的一声,朝着苏牧和郭巨侠重重跪倒在地:“我久闻六扇门执法如山,正气凛然,更有郭巨侠、诸葛大侠这等盖世英雄坐镇!
还望两位青天大人,能伸出援手,搭救我的父母脱离魔掌!”
“我林家上下,必定世代对两位大人感恩戴德,结草衔环相报!”
“不必客套!”苏牧大手一捞,将林平之从冰冷的地面上扶起,语气斩钉截铁:“最近,五岳剑派中的某些阴谋家与青城派狼狈为奸,他们的胆子简直是包了天了!
你放心,这桩血案,我苏牧必然给你查得水落石出!”
“对了,你是否知道你父母如今被押往了何处?”
“他们…应当是被带往了衡山派的方向!”林平之强忍悲痛,努力回忆着信息:“衡山派掌门刘正风老前辈正在举办‘金盆洗手’大会,各大门派皆前往祝贺,
青城派也在其中。”
“很好!”苏牧点点头,眼神中闪过一丝锋芒:“既然如此,我们便不在此耽搁时间了,即刻动身,赶赴衡山!”
随后,苏牧简洁地领了属于紫衣捕头的制式服饰和用于查案的身份令牌。
他没有丝毫拖沓,带着林平之和莫小贝,风驰电掣般直奔衡山派所在的方位而去。
……
时序匆匆,已是行程的第五天。
此刻,苏牧一行人已经深入一片茂密的林地,只要穿过这片树海,便能抵达最近的衡阳城镇。
然而,就在此时。
一阵女子惊恐万状的求饶声,从林地的深处清晰地传了过来。
“田大哥,求求你了,放过我吧,我只是一个出家的尼姑!你就行行好,饶了我吧!”
“你若对我如此放肆,菩萨会降下神罚,愤怒的!”
“我做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了?”一个带着流痞气息的男子声音,带着戏谑的笑意响起:“你倒是给我说个清楚明白啊!
你不说明白,我怎知你指的是何事,何事不能为?”
“更何况,哥哥我现在瞧着你这娇嫩的模样,早已是心猿意马,难耐得很。你都说上天有好生之德,不如你就遂了我的心愿,这也算是救了我一命,功德无量啊!”
“啊——”
那撕心裂肺的呼喊声,自然被苏牧等人一字不漏地收入耳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