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苏大哥,听起来情况不太对劲啊!前面好像有人在欺凌弱女子!
”莫小贝眉头紧锁,神色担忧:“我们…要不要去管一管?”
“当然应该!
”苏牧脸色一肃,声音铿锵有力:“身为六扇门的紫衣捕头,岂能对这种暴行坐视不理?先过去瞧瞧,看是何方鼠辈!”
……
就在这片幽深密林的更深处。
采花贼田伯光本想强行将那位清秀的尼姑仪琳按倒在地,却被后者一个灵巧的闪身躲避了过去。
这让田伯光心头火起,大为不爽。
“我说小尼姑,我劝你还是别再做无谓的挣扎了。这方圆十里之内,只有我们孤男寡女二人。”
“哥哥我素来喜欢温柔乡,不喜欢用强。但这并不代表我不会使用强硬的手段!你老老实实地侍奉哥哥,让我舒坦了,难道不好吗?”
“你这登徒子!流氓!”仪琳的脸颊红得快要滴血,颤声呵斥:“你就不怕我师父知道了,将你碎尸万段吗?”
“哈哈哈哈……
”田伯光狂妄地大笑出声:“你师父现在恐怕已经抵达衡阳城内了吧?等她得知消息,我们早就已经是生米煮成了熟饭!”
“关键是,你敢告诉你师父,你被我这般欺凌了吗?你乃是佛门清净地的尼姑!一旦此事传出去,可是触犯了戒律,是要被逐出师门,永堕凡尘的!”
“你……”
仪琳彻底慌乱了,一张俏丽的小脸变得惨白。她无措地紧紧抓着自己的衣襟,一边惊恐地往后退却,一边语无伦次地警告:“你别再靠近了!你再过来,我就大喊救命!
就算我师父不在,这附近也一定有其他侠义之士路过!”
“那你倒是使劲喊啊!你喊得声音越大,你田大哥我就越兴奋,越来劲啊!
”田伯光笑容更加邪恶地逼近:“再说了,你不会真的天真到以为在这荒郊野岭,会有人来搭救你吧?”
“为何不会有?”“光天化日之下,妖僧敢对尼姑行淫秽之事?田伯光,你真当这天下无人能制你这采花狂徒?”
声震如雷,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,陡然从斜刺里炸响。
“嗯?”
田伯光原本抓着仪琳的动作一滞,双眼之中瞬间凝结起一丝戾气与恼怒。到手的‘猎物’就这样被喧哗打断,让他不得不放弃仪琳,循声望去。
视线尽头,一个身着华丽紫色官袍的捕快傲然挺立,他身旁站着一位眉目清俊的青年男子,以及一个怯生生的小尼姑。
“紫衣官服?
”田伯光桀骜一笑,眼神满是轻蔑:“我道是谁吃了雄心豹子胆,原来是六扇门的走狗,难怪如此爱多管闲事。”
他收回目光,狂傲之态尽显:“既然认得老子是田伯光,还敢来搅黄我的好事?小子,你是不是觉得你这条命活得太久了?”
“若是四大名捕亲临,我田伯光或许还会给个脸面。区区一个紫衣神捕?在我万里独行眼中,连个屁都不是!”
田伯光纵横江湖,刀法之精妙,身法之诡谲,令无数名门正派焦头烂额。后天圆满的境界,使他有狂傲的资本。除了那些各大门派的掌门人,他从没将任何人放在眼里。
“呵!”
苏牧冷笑一声,那笑声中充满了对蝼蚁的漠视:“我的命硬不硬,你很快就不需要知道了。但你,田伯光,此刻已步入死地,危险至极!”
他朝着瑟缩不安的仪琳招了招手,语气带着一种安抚人心的力量:“小尼姑,过来。我倒要看看,一个只会躲着尼姑跑的采花贼,能翻出什么惊天骇浪!”
仪琳美眸中迸发出狂喜之色,她像受惊的兔子般,踉跄着跑到苏牧身后,声音带着颤抖与感激:“多谢……多谢捕快大人仗义出手!”
“无妨。”苏牧神色淡然,仿佛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:“维护武林公道,捉拿江洋大盗,本就是我六扇门的职责所在。”
“更何况,你这田伯光恶贯满盈,臭名昭著。今日就算没有这位小师傅,只要被我苏牧撞见,我绝不会给你活下去的机会。”
“狂妄小儿,找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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