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仪琳连连摇头,急切地表明心迹:“能与苏大哥并肩而行,是仪琳的莫大福分!”
“那就启程吧!”
……
虽然号称出了林子就是衡阳城,但此地横亘在一座庞大山脉之中。
直到暮色四合,夜幕降临,一行人才终于抵达繁华的衡阳城。
此刻仪琳无法找到师父,余沧海等青城派人马的行踪也飘忽不定。
几人便在城中找了一家客栈,打算先歇息一晚,明日再议。
……
同一时刻!
衡阳城内最豪华气派的“金玉楼”客栈的至尊包厢内。
五岳剑派盟主、嵩山派掌门左冷禅,正襟危坐。大太保“托塔手”丁勉等嵩山高层齐聚一堂。
而在房间中央,一个嵩山弟子正瑟瑟发抖地跪在地上,大气也不敢喘。
气氛压抑得仿佛能滴出水来。
“说,究竟发生了何事?”左冷禅的声音冷峻如冰。
“禀……禀盟主,卑职的确赶到了费师叔他们所去的七侠镇,但……但没能找到费师叔他们的行踪。反而,卑职打听到一个极其不利的消息,费……费师叔他们……”
“讲!”左冷禅强行压制着胸腔中的怒火,冷厉道:“不要吞吞吐吐!”
“费师叔他们一行人,已经全数死在了七侠镇!
”那弟子战战兢兢地汇报道:“听镇上的传言,是死在一个名叫‘苏牧’的捕快手上!”
“砰!”
左冷禅心中早已有所猜测,但听到确切消息,仍然遏制不住暴怒。他握紧右手的力道骤然加大,旁边一张坚硬的梨花木桌,竟在他手中瞬间崩裂,化为齑粉洒落一地!
丁勉等一众太保的脸色,也瞬间变得铁青。
“盟主!”丁勉踏前一步,抱拳请命,杀气腾腾:“二弟他们可是与我们出生入死的兄弟!如今死在区区一个捕快手里,我们嵩山十三太保,绝咽不下这口恶气!”
“请盟主立刻下令,准许我前往七侠镇,将那胆大包天的捕快碎尸万段,替二弟等人报仇雪恨!”
“请盟主下令!”其余几位太保也纷纷起身,跪地请战。“给老子闭嘴!
”左冷禅的怒火宛如火山喷发,双眼赤红,钢牙几乎咬碎,“费彬是你们的同门手足,难道就不是老子的左膀右臂吗?
你们真以为我现在不想提刀,将那杀人凶手千刀万剐?”
“可你们都瞎了吗?费彬他们四人联手,寻常先天初阶的高手都要避其锋芒,结果竟然折在一个小小的六扇门捕快手里!你们说,这姓林的捕快是泛泛之辈吗?”
“大师兄!
”丁勉胸膛剧烈起伏,怒气冲天:“难道这滔天血仇,我们就此忍了,生生吞下这口恶气吗?”
“绝无可能!”左冷禅猛然一挥手,眼中闪过嗜血的自信:“胆敢杀我嵩山的人,那小杂碎必然要付出万倍的代价!但凡事有轻重缓急,分个先后!”
“别忘了,我们为何偷偷潜入衡阳城!刘正风的金盆洗手不过是个幌子!现在莫大那老狐狸的独子莫小贝没有到手,我们就先逼垮刘正风,掌控衡山派!
只要拿下了衡山,五岳剑派的大门才算是彻底向我敞开!”
“还有辟邪剑谱这块肥肉!表面上各大门派一派平静,暗地里谁不是馋得淌口水?严密盯死青城派和林家的一举一动!”
“待我大事一成,再回过头来,必然让那个狂妄的小捕快苏牧,血债血偿!”
……
就在嵩山派密谋之时,苏牧等人下榻的客栈不远处。
一队黑衣人影,带着狰狞的鬼面具,如同地狱幽灵般悄无声息地占据了阴暗的巷道。
“师尊,根据眼线的密报,林平之就在前面的客栈中歇脚!”一名黑衣人低声禀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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