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!对对对!”林镇南猛地一拍脑门,如同醍醐灌顶,双眼大亮:“我怎么把这茬给忘记了!
这《辟邪剑谱》若要寻找一个可靠的归宿,我看这世间,除了苏捕头之外,再无第二人选!”
“不如这样,苏捕头,请您与我们回一趟林家的老宅!我立刻将秘籍取出来,双手奉上给您!”
苏牧:“……”
一股极其微妙、复杂的情绪,瞬间涌上了苏牧的胸腔。
他知道这其中的“正确打开方式”——那可是要自宫净身,才能修炼的绝世邪功。
以苏牧现在的武道境界,这《辟邪剑谱》对他而言,简直如同鸡肋,甚至连当餐巾纸的资格都没有,就算放在他面前,他也不可能自残修行。
林镇南一家此刻完全是出于至诚的感激与信任,但他们根本不知道这秘籍背后的血腥代价。
然而,苏牧并没有立刻拒绝。
《辟邪剑谱》他自己用不着,但他可以用来对付那些伪君子啊!
比如那华山派的岳不群!他不是一直对这东西垂涎三尺吗?
苏牧终究是要一统五岳剑派,而岳不群那张“君子剑”的虚伪面具,如果不让他露出些恶心至极的本色,还真不好公然对他出手。
可一旦他修炼了这自宫秘籍,他立刻就会成为武林公敌!甚至连他那如花似玉的妻女都会远离他!
想到那对美艳的母女花,苏牧心中不由得浮现一丝邪念,说不动心是假的。
“由我替你们保管,也不是不行!
”苏牧语气一转,做出思索的样子:“只是我现在身负要职,有急事缠身,实在无法抽身跟随你们前往老宅。”
“这不成问题!”林镇南胸脯拍得砰砰作响,声音洪亮:“余沧海尸骨未寒,武林群雄的注意力还未聚集到我们身上!
我这就携内子去取剑谱,届时,再亲自送至苏捕头手中!”
“只是如此一来,苏捕头恐怕要承担一些接踵而来的麻烦了。”
“无妨!
”苏牧傲然一笑,眼中寒光一闪:“那些跳梁小丑,乌合之众,还入不了我的法眼!”
“如此……那就多谢苏捕头大恩了!”
……
这一夜,众人在破庙中简短休息。
次日天光大亮,林镇南一家匆匆踏上了去往林家老宅的道路,而苏牧,则领着莫小贝、仪琳以及一众随从,直奔衡山城,杀向了刘正风的金盆洗手大会!
此刻,衡山派的演武场早已人声鼎沸,无数江湖豪杰汇聚一堂。
“华山派掌门岳不群,携‘君子剑’之名,前来祝贺!特奉上羊脂白玉如意一双!”
“恒山派掌门定逸师太,前来祝贺盛会!奉上南海明珠一盒。”
“泰山派掌门天门道长,亲临祝贺!献上嵩山云海图一副。”
“……”
身穿华服的管家,正声嘶力竭地在高台上唱名,并接收各方的贺礼。
刘正风则满面红光,笑容堆积,穿梭于来宾之间,不停地抱拳寒暄。
“岳师兄!天门师兄!多谢!实在感谢二位能日理万机,抽出时间来参加刘某今日的金盆洗手大会!”
“定逸师太,别来无恙?身体可安康?”
“多谢刘师弟挂怀!我等同为五岳剑派,今日是你大喜之日,自然要携手同庆!”
正当五岳剑派的掌门熟络交谈之际,那管家的尖嗓子忽然高亢入云,响彻全场!
“六扇门紫衣神捕苏牧!携同福客栈莫小贝!衡山派仪琳!驾临金盆洗手大会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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