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……”莫小贝犹豫了一下,咬着嘴唇,低声开口:“刘爷爷,别急着介绍。我想先去见见我爷爷。我从未见过他,如今好不容易回来了,该先向他请安尽孝。
”她扫了一眼周围,又道:“而且,今天是您的金盆洗手大典,一切大事,都该等到典礼圆满结束后再叙家常。”
“够懂事!真是个好孩子!”刘正风看着她这般成熟,心中爱怜更深,宠溺地摸了摸她的头顶:“小贝啊,当年你父母的惨事,对你爷爷打击太大了。
这些年,他性情孤僻,几乎不露面。但别担心,既然你回来了,消息迟早会传到他耳中。等金盆洗手大会一结束,我立刻动用刘家的所有渠道,保证让你们爷孙团聚!”
“多谢刘爷爷!”
一场感人至深的血脉相认后,时间已临近正午。
宾客如云,刘正风顾忌人多眼杂,不好继续沉浸于叙旧之中。他迅速将苏牧和莫小贝妥善安排入座。而随行而来的仪琳,则低调地走向了定逸师太的席位。
刘正风深吸一口气,整理了一下略显凌乱的衣衫,走到高高架起的金盆边沿。他面对着台下黑压压的人群,声音洪亮而威严:“诸位英雄豪杰!
感谢你们不远千里,拨冗参加刘某的金盆洗手大会!”
他环视四周,目光坚定:“这些年,刘某已然厌倦了江湖的纷争和血腥。从此刻起,刘某将彻底告别江湖,回归田园!”
言罢,他抬起双手,正欲履行洗手退隐的庄严仪式——“等等!刘师弟!
”就在双手即将触及清水的一瞬,一声狂傲到极点的炸雷般的喝斥,猛地自场外响起,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和杀意!“你身居衡山掌门高位,乃是五岳剑派的中流砥柱!
岂能说退就退?难不成你真的以为,江湖是你的后花园,可以随意进出吗?!”话音落定!
八九个气息磅礴的壮汉,如同推土机般,轰然撞开人群,大步闯入演武场中央!为首之人,正是嵩山派的开路先锋——“大阴阳手”丁勉!
随着他们的出现,原本蛰伏在演武场四周围的暗桩和监视者,再也无处藏身。数百名身披劲装的嵩山门下,如同黑色的潮水,从各个角落涌了出来。黑压压一片!
恐怖的阵势,彻底锁死了整个会场,气氛瞬间凝固,杀机四伏!
“丁师兄!”刘正风的脸色瞬间阴沉如水,眼神中爆发出一团怒火:“你此番兴师动众,究竟意欲何为?!”
丁勉冷笑一声,眼神中充满了轻蔑:“你还有脸问我意欲何为?
”他斜睨着刘正风,语气毫不留情:“金盆洗手如此天大的事情,你竟连盟主大人的知会都不发出一纸!刘正风,你是目中无人,太过放肆了!”
丁勉的嘴边勾起一丝讥讽的弧度,声音陡然拔高,直刺人心:“还是说……你真如江湖上盛传的那样,与魔教妖人曲阳私下勾结,意图不轨?
想借着这退隐大典,洗脱掉自己的嫌疑,然后暗中施行那见不得人的肮脏勾当?!”
“你——!”刘正风只觉胸中气血翻涌,几乎要喷血而出,他愤怒地如同雄狮般咆哮:“丁师兄!说话要讲良心!我刘正风为人如何,在场的武林同道自有公论!
不错,我与曲阳在音律上确有切磋,但那只是高山流水的知音之情,与正邪武林之争,根本毫无瓜葛!你休要血口喷人,欺人太甚!”
“我欺人太甚?还是你刘正风欺世盗名,妄图瞒天过海?
”丁勉不为所动,气势更盛:“据可靠情报,魔教妖人曲阳,现在已经潜入了衡阳城!你说你与他没有阴谋?那他又为何会出现在你如此重要的场合?!”
丁勉步步紧逼,声音如同钢刀落地:“你还敢说,你不是想勾结魔教,利用这场金盆洗手大会,对我正道同门下手?!”
“欲加之罪,何患无辞!
”刘正风冷笑,眼神如冰:“你尽管胡言乱语,公道自在人心!”
他猛地一甩衣袖,再次面向金盆,凛然道:“我现在就要完成金盆洗手!丁师兄,请你自重!不要再得寸进尺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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