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苏牧这番惊天动地的挑拨之下,局势彻底雪崩,朝着对嵩山派最不利的方向发展。饶是嵩山派实力再强横,面对四派联合围攻的滔天怒火,也绝讨不到半点便宜!
“哈哈哈……”
尖锐而桀骜的狂笑声如同旱地惊雷般撕裂了凝滞的空气,这声音是从门外传来的,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:“所以,你们这群乌合之众,是想借着这个由头,
彻底和五岳剑盟切割,摆脱我的统御?”
丁勉的心脏狠狠一抽。一切的混乱与失控,都源于那个横空出世的少年——苏牧。这小子不仅彻底打乱了他们吞并衡山的周密计划,还悍然击杀了费彬等四名太保。
新仇旧恨此刻已化为滔天怒焰,在他胸腔内肆意燃烧,若非他清楚地知道苏牧的战力远超自己和其他太保的总和,他此刻早就冲上去将那小子剁成肉泥了。
现在的局势是,自己这方实力不足,而四派掌门虎视眈眈,强行开战绝非上策。
丁勉正在这进退维谷的绝境中挣扎时,那声音再次响起,充斥着睥睨天下的绝对自信:
“我是盟主!五岳剑派的规矩,由我左冷禅制定!既然你们的异心已经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,那就休怪左某采取雷霆手段,强行扭转乾坤!”
“今日,左某便要凭一人之力,将这松懈已久的五岳剑盟彻底熔铸为一块铁板,所有权力,尽入我股掌之中!”
话音如钢钉落地,一个身形清瘦,神色中潜藏着三分阴鸷的男子,在众人的注视中,踏入了核心区域。
“盟主!”
“盟主!”
嵩山派的弟子们像是找到了主心骨,立刻推金山倒玉柱,恭顺地让出一条直通前方的道路,将左冷禅迎到了队伍的最前沿。
丁勉如释重负,忙不迭上前汇报道:“盟主,事态……”
“不必多言!”左冷禅抬手,冰冷的手势如同铡刀落下,制止了丁勉的叙述。
随即,他那双鹰隼般的眼眸,如同探照灯般,在其他四大派掌门脸上森然扫过:“想谋逆叛我?你们有这个本事吗?”
他语气猛地拔高,威压如同实质:“当年若非我独力抗住了魔教教主任我行,你们这帮酒囊饭袋,哪有机会站在这里对我指手画脚?”
“让我看看,有谁不服左某的决策,立刻站出来!我,左冷禅,照单全收,一个不漏地接下!”
面对左冷禅这近乎狂暴的压制力,刚才态度强硬的各大掌门脸色瞬间变得铁青,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原因很简单——左冷禅的武功,足以碾压他们所有人。
别说单挑,就算是四人联手,也未必能在他手下撑过百招。
见无人敢吭声,左冷禅的目光终于锁定了事件的中心,那个淡然挺立的年轻人——苏牧。
他眼中闪过一丝戏谑的寒光:
“你,就是那个胆敢屠戮我师弟费彬、挑衅嵩山威严的小杂碎?”
“你,就是那个妄想在此地掀动五岳内讧的罪魁祸首?”
“你,就是那个想保住衡山派这条丧家之犬的傻子?”
苏牧身形未动,却向前踏出坚实的一步,硬朗的气势如同迎面而来的高墙,直接迎上了左冷禅的眼神:“是又如何?天下有不平事,便有我六扇门的刀剑!
费彬等人仗势欺人,意图擒拿无辜少女莫小贝,该死!”
他直指左冷禅,语气比寒冰更甚:“而你左冷禅,仗着武功强行整合,意图霸世欺人,更是罪无可恕,死不足惜!”
“哈哈哈!”左冷禅仰天狂笑,笑声中充满了不屑和讥讽,仿佛听到了世上最荒谬的笑话:“真是初生牛犊不知天高地厚!
你不会天真地认为,到了此刻,那几个废物掌门还敢为你摇旗呐喊吧?”
“就凭你孑然一身,真以为能抗衡我整个嵩山派的底蕴?!”
苏牧只回了一句,声音不大,却透着藐视一切的自信:“区区嵩山,不过土鸡瓦狗,我一人一剑,足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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