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比之下,丁勉的脸色已经不能用“阴沉”来形容,那是极致的愤怒与杀意。
苏牧?这个名字刻骨铭心!
线报早已传来,斩杀费彬等人的,正是六扇门的一位捕头,而眼前这人,无论从身份还是武功,都丝毫不差。
嵩山十三太保同气连枝,费彬之死,就是血海深仇!
“好一个苏牧!”丁勉的声音如同地狱爬出的恶鬼,冰冷至极:“我还在纳闷是何方神圣,原来是你!我师弟费彬等人,就是死在你这小贼手中吧?”
“你这凶手,杀害武林正道,如今又袒护刘正风这勾结魔教的叛逆!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!”
“新仇旧恨,今日便一并清算!”
“慢着!”
苏牧猛地制止了丁勉的动作,脸上带着一丝不悦:“丁勉,你这颠倒黑白的本事,可真是登峰造极!三言两语就想为自己洗白,还要反咬我一口?”
“你不妨说说看,我为何要杀你那师弟费彬?在场诸位英雄豪杰,难道就不想知道这其中的猫腻吗?”
“住口!”丁勉心头大骇,眼中闪过一丝慌乱。此事绝不能大白于天下,否则今日的局面将彻底失控!“小贼,再敢胡言乱语,老子就撕烂你的嘴!”
“丁师兄,何必如此着急?”刘正风见状,敏锐地察觉到其中的诡异,他强忍着心中的怒火,冷冷笑道:“为何不让这位小兄弟说下去?
莫非,你嵩山派心中有鬼,惧怕真相?”
“苏小兄弟,你但说无妨!
”定逸师太仗义执言,高声道:“今日有武林群豪在此,绝不会让事实被埋没!”
“我华山派也支持你!”岳不群笑得意味深长。
“我泰山派绝不与奸佞之徒为伍!”天门道长也紧跟发声。
四大门派掌门此刻共同发力,虽然苏牧心知肚明,这其中夹杂着他们想借自己之手打压嵩山派的私心。
但苏牧不是盲目的莽夫,这叫顺水推舟!他们利用自己,自己又何尝不是借势而为,将嵩山派彻底掀翻?
“多谢各位前辈!
”苏牧向众人抱拳拱手,朗声笑道:“其实,事情很简单。”
“一切的根源,只在于嵩山掌门左冷禅那吞天噬地的野心!他想先吃掉衡山派,再将你们其他四派,一一鲸吞!”
“各位都很清楚,刘正风前辈一旦金盆洗手,衡山派必然会推举新的掌门人。为了在这权力更迭中攫取最大的利益,左冷禅不择手段!”
“他派遣麾下的费彬、乐厚等四位太保,前往七侠镇,意图掳走莫大先生的亲孙女,莫小贝!
一旦有了这等要挟的王牌;再加上刘正风前辈被他们今日逼死,衡山派的控制权,自然就落入了左冷禅的手中!”
苏牧目光一凛,直指丁勉:“现在,诸位可明白,丁勉为何拼死也要让我闭嘴了?因为这才是左冷禅,真正的阴谋!”
“欺人太甚!欺人太甚!”一向以和气著称的刘正风,此刻也是怒发冲冠,须发皆张:“丁勉,你真以为我衡山派是软骨头吗?
谋算我刘正风也就罢了,连我师兄唯一的血脉,你都不放过!”
“从今日起,我衡山派,正式退出五岳剑派!与你嵩山派,誓不两立,不死不休!”
“丁勉,这一次,你嵩山派的确越界了!”定逸师太也彻底表明了立场,凛然道:“我们结盟,是为了共同对抗日月神教,如今你们却反过来残害自己的盟友?
这盟约,不结也罢!与其被自己人暗算,不如去迎战外敌,战死沙场!”
“丁师兄,这一次,恕岳某无能为力。
”岳不群故作无奈地叹息道:“我华山派,恐怕也要退出这五岳剑派了。”
“我泰山派,不屑与尔等阴谋小人为伍!”脾气火爆的天门道长,一声怒喝,震得人耳膜生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