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唯独华山派,那个躲在暗处的“君子剑”岳不群,最为扎眼。
苏牧清晰地感知到,在宗师大会上,岳不群眼中的不满和嫉妒几乎要溢出来,只是被他强行压制住了。
一旦他返回华山,必然会有小动作。以岳不群的隐忍和阴险,只要让他抓到苏牧任何一点破绽,他都会毫不犹豫地反咬一口,掀起新的风波。
看来,这个任务来得正是时候。岳不群这颗毒瘤,是无论如何都必须清除掉的!
前些时日,苦于没有趁手的刀,施展不开。但眼下,情况已经彻底反转,时机简直妙不可言。
谁不知道岳不群对那《辟邪剑谱》垂涎三尺?而今,此绝世秘籍正被我捏在手中。
直接将它“慷慨”交付,他必然欣喜若狂,甚至我还可以“热心”地指导修炼秘诀。
一旦他练成那祸乱武林的剑法,华山派的舞台就再也容不下他,他将沦为五岳剑派的弃子。
届时,宁中则和岳灵珊母女二人必定心神大乱、失魂落魄。我只需轻轻拨动心弦,略施手段,便可将她们纳入羽翼之下,温柔安抚。
不只是华山基业唾手可得,这绝色双娇更是手到擒来!风韵犹存、媚骨天生的宁中则,加上活泼伶俐、娇俏可人的岳灵珊,试问哪个男人能拒绝这等齐人之福?
“老岳啊老岳,你这个兄弟,我苏牧是交定了!”苏牧嘴角勾勒出一抹令人不寒而栗的弧度,眼神中闪烁着猎人般的狡黠:“我现在就启程前往华山。
是时候让你这位‘君子’,见识见识什么叫做真正的世道险恶!”
思绪一定,苏牧便准备与刘正风等人辞行,立刻动身,连夜奔袭华山。
然而,还没等他开始打点行囊。
“砰砰砰!”
骤然间,门外响起急促的叩门声。
“禀告苏盟主,华山掌门岳不群有急事求见,此刻正在大厅等候。您是只见,还是不见?”下人恭敬地问道。
苏牧闻言,心头狂喜!这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,得来全不费工夫!自己还没去找他,这老狐狸竟然自己送上了门?
“见!当然得见!”苏牧当即高声吩咐,语气中压抑着激动:“你快去知会岳掌门一声,就说我稍后便到。”
“遵命!”
此时,衡山派的大厅内,气氛微妙。
“爹,您不是说要急着去寻找林家的人吗?怎么忽然又绕道来了衡山派?”岳灵珊不解地追问,明媚的眸子里充满了疑惑。
“时间耽搁不起。”岳不群语气平缓,实则暗藏焦虑地解释道:“林家那批人早就抵达衡阳城。
虽然我们已经飞速赶来,但在茫茫人海中找到他们,势必会浪费大量时间。”
“与其浪费时间搜寻,不如直接在此地守株待兔,更方便伺机而动。”
他压低了声音,语气中透着一丝狠厉:“我们绝不能让《辟邪剑谱》落在苏牧的手中!”
“师兄,盟主来了。”宁中则不动声色地靠近岳不群,轻声提醒道。
岳不群刚准备调整表情,作出迎接姿态。
却见苏牧已经大笑着阔步迎了上来。他的笑声洒脱豪迈,仿佛见到了多年不见的挚友:“岳掌门,你来的正是时候!我原本还想着抽空去一趟华山拜访你们。”
“没想到你们竟然主动来了,真是替我省下了一番奔波之苦啊!”
“盟主言重了。”岳不群抱拳拱手,姿态恭敬却显得有些疏离:“本意是想直接回华山。
但昨夜衡阳城的动静实在太大,我担忧魔教之人在此地作乱,心系盟主安危,故而折返,看看有无能帮得上忙的地方。”
他顺势将话题引向重点:“对了,盟主方才说要寻岳某,不知所为何事?”
“大事!当然是大事!”苏牧故作神秘地回应,收敛了笑容:“林家灭门惨案之事,岳掌门想必有所耳闻吧?”
“略有耳闻。据说乃是青城派余孽所为,意图染指《辟邪剑谱》,甚至挟持了林震南夫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