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妹言之有理!”岳不群此刻心神早就被怀中的秘籍所占据,哪里还顾得上多做寒暄,他急不可耐:“义弟,那我们便不再久留了,立刻赶回华山!”
“那就劳烦大哥和嫂子了。
”苏牧再次抱拳,状似依依不舍:“听说嫂子的厨艺精湛,尤其擅长做那饺子。等小弟忙完公事,一定登门华山拜访,届时还请嫂子准备上一些,让小弟尝尝手艺!”
“随时欢迎贤弟!”宁中则大方地回应。
“义弟,告辞!”
直到岳不群等人的背影彻底消失在视线尽头,苏牧终于忍不住,爆发出了一阵肆意张狂的大笑。
“哈哈哈哈!老岳啊老岳,你算无遗策一辈子,没想到却聪明反被聪明误!”
“你真以为我看不穿你的那些卑劣心思?别急!我等着你练就那残缺的剑法,到时候,我倒要看看你这位‘君子’,要如何收场!”
此刻,离开衡山派一段距离的队伍中。
“师兄,看来我们这位盟主并非我们当初想的那样心存私念啊。”宁中则心中的疑虑彻底打消,语气中透着钦佩:“换做旁人得了《辟邪剑谱》这等至宝,
早就偷偷珍藏独吞了。”
“他为了避嫌,竟主动将秘籍交由我们保管。由他领导五岳剑派,正道武林算是有了希望啊!”
“唉,是啊!”岳不群也感慨万千,但目光却死死地黏在那本秘籍之上,充满了贪婪:“连我都没料到,他会主动奉上。如此也好,也彻底洗清了他私藏秘籍的嫌疑。”
“不过,这东西实在太过重要,我们不能有片刻休憩。即刻启程,全速返回华山!”“不是吧,爹?
”岳灵珊鼓着脸颊,语气带着一丝娇嗔:“从这里赶回华山,路上起码要耗上好几天光景,就算是铁打的人也得歇口气呀!”
“是啊,师兄。
”宁中则柔声附和,眼中带着关切:“宝物固然重要,可也不能这般急切啊。再说,我们这么多人同行,难不成还有人敢打劫不成?”
“话虽如此,但世事难料,人心难测。”岳不群的目光闪过一丝精光,沉声道:“更何况,这件东西是盟主亲手交托给我的信物,万万不可有失。
”他顿了顿,抬手止住了两人的劝说:“这样,你们随大路慢行,我先行一步,独自驰援华山。”
“好吧,既然师兄心意已决,一切都听您的。师兄,您务必多加小心。”
“嗯。”岳不群淡淡应了一声。
简短的交代后,岳不群身形一折,钻进了左边一条隐蔽的羊肠小径。宁中则与女儿、徒儿们则沿着官道缓步前行。
半个时辰后。
岳不群在一座荒凉颓败的破庙前停下脚步。确认四下无人追踪,他深吸一口气,从怀中掏出了一卷被油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秘籍。
“终于……此物终于是落到我的手中了!”岳不群摩挲着古旧的剑谱,原本温文尔雅的面容瞬间扭曲,露出了压抑已久的狰狞与狠厉:“有了这《辟邪剑谱》!
日后放眼天下,谁还敢轻蔑于我?”
“那个叫苏牧的年轻人?不过是凭着几句恭维之词,我就能将他玩弄于股掌之间。纵使他武功再高,终究只是个涉世未深的小儿!”
“任我行?东方不败?那些五岳剑派的宵小之徒?”
“尔等所有的一切,都将匍匐在我岳不群的脚下!这个武林真正的霸主,从今往后,只能是我!”
心绪激荡之下,岳不群迅速盘膝而坐,迫不及待地展开了那本足以颠覆他一生的秘籍。
第一页,八个朱红大字,如同雷霆般轰入了岳不群的眼帘:
“欲练此功,必先自宫。”
“嘶——”
看到这触目惊心的入门要求,岳不群的眉心如同拧麻花般纠结起来。
身经百战的他,怎会不明白这八个字的含义?
自宫!那意味着他将彻底失去男儿身份,成为天下人口中的笑柄,受尽万众鄙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