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且,活下去才是最终的胜利!你这一生,不是为了岳不群而活,得为你自己而活啊!别忘了,仪琳还活着!
她的父亲已经走火入魔,变成这般模样,你若再撒手人寰,她又该如何是好?!”
这……
苏牧的几句箴言,如同一盆冰水,将宁中则从极度的崩溃中短暂唤醒。
确实如此,如果自己死了,仪琳将彻底沦为孤儿。就算不是为了自己,为了女儿,她也必须坚强地活着。
宁中则嘴角泛起一丝苦涩的笑意:“义弟,真想不到,你的口才竟如此了得,能劝慰人心。”
“若岳不群那个伪君子能有你一半的胸襟和真心,我宁中则也不会沦落到今日境地!”
“何必再说那些伤心话?
”苏牧释然一笑:“今日闲暇无事,不如就由我陪着嫂子,好好畅饮一番,彻底涤荡心中的郁结与愁绪!”
“好!”
顷刻间,宁中则对岳不群所做的一切已经彻底麻木。那一巴掌,不仅打碎了她的身体,更击碎了她的心!
随后,宁中则立刻吩咐弟子,摆设酒席,豪饮一场!
……
时间流逝,直至日头偏西的下午时分。
两人推杯换盏,已经持续了整整一个时辰。
苏牧毕竟是宗师级的强者,内力深厚,依然清醒如初。
但宁中则就撑不住了。一坛烈酒下肚,她已经醉去了八分,俏脸泛着醉人的酡红。
“义弟,说句实话,今天,是我这辈子过得最痛快的一天。”宁中则又一口饮尽杯中物,醉意朦胧地说道:“过去与岳不群在一起,总是处处受限,
做什么都要刻意维护他那‘君子剑’的虚假名声!”
“现在好了!君子剑这块烂招牌彻底崩塌,我宁中则,再也不用顾忌他的颜面了!”
“义弟,来!再喝……”
宁中则伸出玉手,准备再去斟酒,但身形一个不稳,整个人向地面倾倒!还好苏牧眼疾手快,一把将她拦腰扶住。
“嫂子,你已经醉了。我还是先扶你回房休息吧。”
“不能再喝了。”
“也好,那就多谢义弟费心了。”
在苏牧的稳健搀扶下,宁中则被送进了她的闺阁寝室。
苏牧本打算悄然离去,不料,刚转身的瞬间,衣袖被一只柔弱却异常用力的手死死攥住!
“义弟,今晚……可不可以,不要走?”
嘶——!
苏牧原计划是先搞垮岳不群,然后徐徐图之,慢慢打开宁中则的心防,进行情感攻势。
但眼前的局势急转直下,已经超出了他的预料……
“嫂子,你醉了。”
“孤男寡女,共处一室,这不合乎江湖规矩。”
“再说,若是被岳不群知晓,名声有损,对你我而言都不好。”
“我怕什么?”宁中则如一团温热的棉花般,无力地瘫在了苏牧的胸口,冷笑一声:“是他岳不群先做出了无情无义的恶事!他犯了初一,难道就不许我做十五吗?!”
“而且,今日与义弟促膝长谈,我才发现,我真正渴求的,根本就不是岳不群那套虚有其表的君子招牌!”
“我真正需要的是义弟你所给予的,这种发自内心的关怀和温暖!”
“世人皆称我为女侠,可我宁中则,终归还是一个女人啊!”
如此近的距离,苏牧清晰闻到一股成熟少妇特有的,略带酒香的幽幽体香,直冲鼻腔,让他的心神瞬间震颤!
“嫂子,话虽如此……可你难道不担心仪琳,她会难以接受吗……”
苏牧的话尚未说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