抓住这片刻的空隙,岳不群如同一缕红色的轻烟,瞬间飞身掠出房间,转眼便消失在宁中则的视野之中。“噗!”刚才岳不群那一掌含怒出手,绝非轻描淡写。
宁中则再也支撑不住,一口腥甜的逆血喷洒而出,落在地毯上,触目惊心。
她挣扎着起身,用尽全身气力冲到门口,然而,门外空空如也,哪里还有岳不群的半点踪迹?
“岳不群!”宁中则仰天咆哮,声音中充满了绝望与刻骨的恨意:“你这个狼心狗肺的畜生!几十年的夫妻情谊,你竟对我下如此狠手?!”
“我宁中则!真是瞎了眼!怎么会嫁给你这种披着人皮的禽兽!”
宁中则这撕心裂肺的哭喊,惊动了正在练武的令狐冲和岳灵珊。
“娘!发生什么事了?”岳灵珊急忙冲过来,扶住摇摇欲坠的母亲,焦急地查看着她的伤势:“您怎么会受伤?!”
“还不是你们那个狼子野心的爹!”宁中则咬牙切齿,眼中的泪水滚滚而下:“几十年的枕边人!我竟然,竟然从未看清他有那种!那种特殊的癖好!”
“什么狗屁君子剑?我看,他分明就是个禽兽不如的东西!他竟然还敢对我出手伤人!”
“师娘,这其中会不会有什么误会?”令狐冲眉头紧锁,他难以接受自己景仰的师父做出这种事情:“师父从小看着我们长大,我们对他的人品是了解的,
他应该不是那种人吧?”
“是啊,娘!说不定爹爹他有难言的苦衷呢?您先消消气,好好休息。我和师兄这就去找爹爹,当面把事情问个清楚!”岳灵珊急忙劝道。
“随便你们!”
宁中则愤恨地将衣袖一甩,声音冰冷入骨:“今日这一掌,他岳不群已经彻底斩断了我与他之间所有的夫妻情分!我宁中则此生!绝不想再见到这个畜生!”
说完,宁中则打算回房疗伤。
就在这时,一名负责守山门的弟子连滚带爬地跑了过来。
“师娘!大师兄!师姐——!”
“何事喧哗?”宁中则强行压制住内伤,问道。
“是盟主苏牧来了!
”那弟子喘气道:“他说途径此地,特意来看看他的义兄义嫂,应约拜访!”
“快!快去将林兄弟请上来!”宁中则立刻命令道。
“是!”弟子快速退下传令。
“娘,这个时候见苏盟主,不太好吧?
”岳灵珊担忧地小声提醒:“您和我爹的矛盾……”“闭嘴!”宁中则猛地瞪了她一眼,威严尽显:“林兄弟为人仁义无双!
若不是他,我们华山派早就被左冷禅那老匹夫吞并了!他远道而来,我们岂能拒之门外?”
“你们两个!赶紧去找岳不群那个畜生!这里的事情,不用你们插手了!”
“遵命!”令狐冲与岳灵珊不敢再多言,立刻飞奔着离开了。
宁中则调整呼吸,运功片刻,内心的不适才稍稍缓和。
“义嫂,一别多日,您别来无恙啊?”远处,苏牧身披青衫,大步流星地走了过来,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:“小弟今日突然造访,希望没有太唐突吧?
”“敢问义弟此话从何说起?”
“若非你力挽狂澜,我华山一脉早已化为尘土!你能登临此地,我高兴还来不及,岂有不适之理。”
“先不提这些,义弟长途跋涉,想必风尘仆仆,且随我去正厅休息,我已命门下弟子速速摆上酒宴,必将尽地主之谊,盛情款待。”
“正当合我心意!
”苏牧才发出一声朗笑:“既然盛情难却,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。”
苏牧的视线如同鹰隼般,迅速掠过周遭亭台楼阁,似在寻觅什么关键人物的踪迹。
“义弟为何频频侧目?”
“岳大哥人呢?
”苏牧故作不解,语气略带疑惑:“今日为何不见他身影?我难得前来一次,怎也要与他把酒言欢,痛饮数杯才算尽兴。”
当那声“岳大哥”划破空气之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