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深夜造访,多有冒犯,还请公子见谅。”
太师微微拱手,语气虽然客气,但眼神中却充满了警惕和审视。
她反手关上门,目光在屋内扫视了一圈,最后落在敖烈身上。
“太师深夜不睡,不知来见我有何贵干?”
敖烈转过身,似笑非笑地看着太师。
太师脸色一僵,但毕竟是久经沙场的老将,很快便镇定下来。
“公子说笑了。”
“本官前来,只是有一事不明,想请教公子。”
太师上前一步,气势逼人。
“刚才这聚仙阁内爆发出的剑意,惊天动地。”
“这绝非凡间武学所能达到。”
“公子究竟是何人?”
“来我西梁女国,又有何企图?”
太师的手,已经悄然按在了腰间的剑柄上。
作为西梁国的守护者,她必须排除一切对女王、对国家有威胁的隐患。
眼前这个男人,太危险了。
危险到让她感到恐惧。
敖烈看着太师那副如临大敌的模样,忍不住笑出声来。
“企图?”
他神情一变,身上的气势猛然爆发。
刚才那种纨绔子弟的气质瞬间消失,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让人窒息的压迫感。
那是来自上位者的绝对威压。
太师脸色大变。
她想拔剑,却发现自己的身体仿佛被一座大山压住,动弹不得。
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敖烈走到自己面前。
敖烈神情淡然,淡淡问道:“我要是有企图,你觉得……你能拦得住?”
太师浑身僵硬,冷汗顺着额头滑落。
强!
太强了!
这种力量,根本不是她能抗衡的。
只要这个男人愿意,他随时可以血洗整个皇宫!
“你……你到底想怎么样?”
太师声音颤抖,终于低下了高傲的头颅。
敖烈重新坐回云塌上。
那种恐怖的威压瞬间消散。
“不想怎么样。”
敖烈耸了耸肩,恢复了那副慵懒的模样。
“我说了,我是来吃软……咳,是来做客的。”
“只要你们不惹我,我自然懒得动手。”
“不过……”
敖烈话锋一转,眼神变得深邃起来。
“我对你们这子母河的水,倒是挺感兴趣。”
听到【子母河】三个字,太师的瞳孔猛地一缩。
难道……
这个来自东土的男人……
也想如那如意真仙霸占落胎泉一般,霸占子母河?
“公子……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“莫非是想要抢占子母河?”
敖烈冷笑一声。
“我说的感兴趣,可不是想要霸占!”
顿了顿,敖烈看着太师,问道:“据我所知,你们西梁女国的女子,寿命普遍不长,且死后怨气极重,没错吧?”
太师如遭雷击。
她瞪大了眼睛,不可置信地看着敖烈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?!”
“果然如此。”
敖烈从太师的反应中得到了证实。
他站起身,走到窗前,看着那条在月光下泛着波光的河流。
正所谓孤阴不生,孤阳不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