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梁女国皆是女子,乃是极阴之所在。
而那子母河中,则定然有着一件极阳之物。
如此一来,西梁女国的女子,才会饮水之后,阴阳相合,继而有孕。
至于为什么男子喝了,也会怀孕……
那就要看子母河中的至阳之物究竟是什么了!
太师此时看着敖烈,仿佛看到了唯一的救命稻草。
“公子……既然你看得透,可有破解之法?”
“若能解我西梁之厄,我愿……愿做牛做马报答公子!”
太师声音哽咽。
她守护了这个国家一辈子,却只能眼睁睁看着族人一个个早逝,那种无力感折磨了她太久。
敖烈转过身,看着跪在地上的太师。
“做牛做马就不必了。”
“本公子不缺坐骑。”
敖烈眼中闪过一丝精芒。
“不过,这件事,我倒是可以试着管一管了。”
奥力孜然不仅是代善为了帮女王解决隐患。
更是因为,佛门将女儿国列为九九八十一难之一,所谋划的物品必然不凡。
而且,敖烈也有把这女儿国,打造成自己在这个世界的大后方的打算。
“回去吧。”
敖烈摆了摆手。
“三日之内,我会亲自去看看那条河里的到底是什么东西。”
太师如蒙大赦,对着敖烈重重磕了三个响头。
“多谢公子!多谢公子!多谢公子!”
她起身退出房间,脚步虽然依旧沉重,但背影却多了一丝希望。
敖烈褪去衣衫,躺到床上。
这一夜,注定有人无眠。
而敖烈,却睡得格外香甜。
……
翌日清晨。
阳光明媚,微风不燥。
西梁皇宫的御花园内,一艘画舫正缓缓荡漾在碧波之上。
这是女王特意为敖烈准备的游湖之行。
湖水清澈,荷叶田田。
画舫之上,轻纱曼舞。
凤琉璃今日盛装打扮,一袭金红色的凤袍,衬得她肤白胜雪,贵气逼人。
但她在敖烈面前,却像个刚过门的小媳妇。
剥葡萄,递茶水,甚至还要亲自给敖烈扇扇子。
“公子,这葡萄是西域商人运来的,最是甘甜,你尝尝。”
凤琉璃将一颗晶莹剔透的葡萄送到敖烈嘴边。
指尖触碰到敖烈的嘴唇,她像是触电般缩了一下,脸颊微红。
敖烈张口含住葡萄,连同女王的指尖轻轻一抿。
“甜。”
他看着凤琉璃,笑着说道:“不过,没陛下甜。”
这在现代,只是很普通的一句土味情话。
但在这个世界,对于女子的杀伤力,堪称核爆级。
凤琉璃只觉脑子里“轰”的一声,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。
这……这谁顶得住啊!
她羞得低下头,不敢看敖烈的眼睛,心里却像是灌了蜜一样甜。
一旁的太师和女官们,早就识趣地退到了画舫的另一头。
非礼勿视,非礼勿听。
只是太师偶尔看向敖烈的眼神中,多了一份深深的敬畏和感激。
昨夜的一席话,让她彻底明白了眼前这个男人的恐怖与伟大。
就在这旖旎氛围正浓之时。
突然。
呼——!
原本平静的湖面上,毫无征兆地刮起了一阵怪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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