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红唇轻启,声音带着一丝沙哑与娇柔,低低唤道:“师弟……”这一声呼唤既带着试探,又充满了暗示,仿佛在邀请对方继续这段未了的情缘。
厉九霄立刻会意,他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了然与炽热,显然明白她未尽的话语中的深意。
………………
深夜的月光如水,洒在丹房的青石板上,映出一道修长的身影。厉九霄缓缓踏出李凝香的炼丹房,脸上带着一丝疲惫,却又隐含着几分满足。他轻轻带上门,正欲转身离去,忽然听到旁边传来轻微的脚步声。
就在这时,宋明远也从另一间炼丹房走出,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,眼中却闪烁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期待。他快步上前,声音中透着几分亲近:“厉师弟!”
厉九霄被这突如其来的呼唤吓了一跳,身子微微一颤,不过很快便恢复了往日的平静。他转过身,脸上勉强挤出一丝礼貌的笑容:“宋师兄,这么晚了,有什么事吗?”
宋明远轻叹一声,语气中带着几分诚恳与无奈:“师弟,实不相瞒,我卡在三品炼丹师这个境界已有数年之久,始终难以突破。听说你炼丹手法独特,成效显著,所以想冒昧请问,下次你给李师妹炼丹时,我能否在旁边观摩一番?我也想借此机会,学习一下师弟你的独到手法。”
厉九霄内心一惊,眉头不自觉地皱起,没想到对方竟会提出如此让人难以启齿的要求。炼丹之道,向来是师徒相传,或是同门之间私下切磋,从未有过这样直白请求观摩的情况。他一脸难为情,声音中带着明显的犹豫与推拒:“啊?师兄这……这恐怕不太好吧!毕竟每个人都有不同的炼丹手法,这种技艺之事,又怎能轻易传授给他人观摩呢?”
他心中暗忖:这宋明远莫不是脑子有毛病吧!炼丹师的独门手法向来是秘而不宣的,他怎么会提出如此不合常理的请求?难道他有什么特殊癖好不成?草!这种要求简直令人匪夷所思!
宋明远敏锐地察觉到厉九霄神色中的抗拒与犹豫,不禁微微蹙起眉头,面带不解地追问:
厉师弟,可是有什么不便言说的隐情?我不过是诚心诚意想要观摩一番你的炼丹过程罢了,这对你我而言都是难得的切磋交流机会。我早就听说你在炼丹一途上颇有心得,若能亲眼得见,对我修习丹道也必然大有助益。况且,你方才提到每个人炼丹各有不同的手法与讲究,这又是何意?莫非这其中还有什么不便为外人道的关窍?
厉九霄听罢,仍是轻轻摇头,脸上浮现出既无奈又爱莫能助的神情。他微微垂眸,语气却格外温和而坚定:“师兄实在是误会了,我并非有什么难言之隐不愿坦言。只是此事确实关系重大,涉及到本门炼丹的规矩与传承,未经许可,许多细节实在不便对外展示。若无李师姐的首肯,我实在不敢擅自做主,还望师兄体谅。”
宋明远眼中顿时闪过一丝了然的光芒,他嘴角微扬,露出信心满满的笑容,朗声应道:“原来如此!这你不必担心,李师妹向来最是通情达理、重视同门之谊。只要我向她说明原委,道清这观摩对你我修为皆有助益,她定然会同意我前来观摩的!”
厉九霄听到这番话,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。他强行压制住嘴角的笑意,悄悄侧过头,目光若有若无地瞟向李凝香紧闭的房门,仿佛生怕惊动了里面的人。随后,他刻意将声音压得更低,语气中带着几分深意,缓缓解释道:
“师兄您可能不太清楚,炼丹的基本流程表面上看起来确实大同小异,似乎每个炼丹师都是按部就班地操作。但实际上,这其中涉及的手法技巧、火候的精准掌控、以及灵力的运转方式,可以说是千差万别,每一个细节都可能影响到成丹的品质与效果。就拿我独门的手法来说,即便我愿意让师兄在一旁亲眼观看整个炼丹过程,恐怕您也难以在短时间内掌握其中的精髓与奥妙。”
宋明远作为一名经验丰富的炼丹师,总觉得厉九霄的话里似乎藏着什么玄机,听起来有些不太对劲,却又说不清具体是哪里奇怪。他微微皱眉,带着几分疑惑追问道:
“哦?听师弟这意思,难道你的手法就真的那么难以掌握不成?”
厉九霄见师兄追问,便静下心来,神色认真地进一步解释道:
“师兄,不瞒您说,我的手法变幻莫测,时而轻柔如流水,时而刚猛似烈火,整个过程流畅却复杂,难以用常理解释。说到底,这种手法最根本的讲究,其实归结为一个字——‘勥’!”
说到这里,厉九霄一边细致地描述着,一边不禁回想起方才独自炼丹时的场景。种种手法变化、灵力调动的细节在他脑海中一一浮现,使得他的解释愈发具体而生动。
不知过去了多久,或许是几个时辰,又或许是大半日,宋明远终于从丹炉前抬起头来,目光灼灼地望向仍在专注炼丹的厉九霄,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钦佩之色。他忍不住长长舒了一口气,语气中既有惊叹又有几分自愧不如:厉师弟,你当真是天赋异禀,万中无一的丹道奇才!我炼丹这么多年,从未见过有谁能像你这般,不仅掌控火候精准无比,竟还能持续如此之久,丝毫不见疲态!
说到这里,他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,重重拍了拍厉九霄的肩膀,斩钉截铁地保证道:你放心!就冲你这般惊人的毅力和天赋,我一定会竭尽全力,去争取李师妹的同意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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