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宁萱见梦青璃仍是一脸执拗,眼中尽是不信与委屈,甚至隐隐有泪光闪烁,便上前一步,轻轻握住她的手腕。梦青璃下意识欲挣,却被师尊掌心传来的温度定住了动作。那是一只惯执玉笔、抚琴结印的手,指节纤长而有力,掌心温暖却不灼人,此刻正以一种不容置疑的温柔牢牢裹住她的腕脉,教她一时怔忡,竟忘了继续反抗。
她只觉得一股温润浑厚的灵力自师尊掌心传来,那灵力中正平和,却带着一股前所未有的暖意,如阳春融雪,迅速漫遍四肢百骸,所过之处经络舒展、气机通畅,竟让她浑身舒泰,连原本激动难平的心神都稍稍安定了下来。这灵力迥异于以往,温厚中隐有雷霆潜势,春风里藏熔岩之热,浩浩荡荡,却又体贴入微,仿佛能感知她心绪中的每一处波动,予以恰到好处的抚慰。
“随我进来。”
宋宁萱不容拒绝地拉着梦青璃走进洞府,语气虽淡,却自有一股威仪在。厉九霄亦步亦趋,安静地跟在她们身后一同进入,步履无声,如影随形。他身形高大挺拔,几乎将洞口的光线遮去三分,却奇妙地并未带来压迫感,反而像一道沉默的山影,坚实而可靠地将外界纷扰隔绝于后,自成一番天地。
此时洞府内的气息尚未完全散去,空气中隐约弥漫着一丝若有似无的旖旎余韵,幽微而缠绵,如同夜合之花在月下悄悄绽后留下的淡香,缱绻不去。温度也似乎比外界略高几分,暖融宜人,沁着几分说不清的暧昧,仿佛连石壁都浸透了某种难以言喻的温存。灵气比以往更为氤氲浓稠,流转间似有还无地缠绕人身,拂过皮肤时带来极细微的战栗,如春雨沾衣,细腻却惊心。
宋宁萱脸色微不可察地一红,广袖轻拂,一股清风应势而起,悄然荡涤洞内,散去了那层令人心绪不宁的气味,也拂乱了她额前一缕墨发。那风掠过石壁,带来灵泉特有的清冽,却又混着某种难以言喻的、仿佛檀香与暖玉交融后的馥郁,清而不冷,温而不腻。
她走向洞府深处一面以灵泉凝成的澄澈水镜前,镜面微漾,如水月交融,清晰映出她此刻的模样——
镜中女子云鬓微松,一缕青丝垂落颈侧,更衬得肌光胜雪,冰肌玉骨,不过如是。眸光如水,潋滟间藏着一抹未曾褪尽的春意,眼波流转时自有风情暗生。一身肌肤透着白玉般的莹润光泽,细腻得不见丝毫瑕疵,周身似有霞光流转,灵气自成韵致,竟似比往日更添几分鲜焕明艳。尤其是那段颈间的肌肤,竟真比二八少女还要娇嫩细腻,仿佛轻轻一触便会留下痕迹,脆弱又鲜美,引人暗自心惊,又忍不住多看几眼。
厉九霄没有理会宋宁萱投来的那记带着些许羞恼的白眼,目光仍坦然地落在水镜中的影子上,继续静静打量着,如同欣赏一件由自己亲手雕琢而成的灵玉仙品,眼底深处掠过一丝难以捕捉的满意与深沉之色。他唇角似乎弯起一毫米的弧度,又或许没有,只是目光愈发沉静,如深潭映月,静默之下自有暗流旋生,仿佛一切尽在掌握,又一切皆不足为外人道。
“青璃,你看。”
宋宁萱指尖凝起一缕灵光,轻轻点向悬浮半空的水镜。镜面如水波般荡漾开来,景象逐渐清晰,映照出她运转周天时的灵力轨迹。只见原本因分魂之损而滞涩的本源,此刻竟如融冰春溪般沛然流动,周天循环间泛起淡淡的金色光晕,比以往任何时刻都要圆融充沛、生生不息。那金光中偶尔闪过一缕紫气,如龙游云海,显是修为大有进益之兆,更隐隐透出一丝天道眷顾的意味。
“为师受损的本源,已在与厉九霄双休悟道时彻底恢复。”她声音温静,却带着几分难以掩饰的欣悦与如释重负,“甚至比巅峰时更胜三分。”
梦青璃怔怔望着水镜中那流转不息的金芒,瞳孔微微收缩。身为宋宁萱亲传弟子,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师尊自分魂之后本源长期残缺的痛苦——每逢月晦之夜灵力必滞,周天运转时常伴隐痛,修为更是多年寸步难进。可如今……那镜中的灵流不仅毫无涩阻,反倒熠熠生辉,如天河倒泻般磅礴自如,沛然莫之能御!
还未等她从震撼中回神,宋宁萱已抬手解开素白外袍的系带。外裳轻坠于地,露出内里柔滑贴身的白色里衣。轻薄的衣料之下,身体曲线比往日愈显丰润柔韧,腰肢纤秾合度,肌肤在室内微光中泛出珍珠般细腻温润的光泽,仿佛被精心滋养过的美玉,内外明澈。衣料随呼吸微微起伏,勾勒出饱满而优雅的弧度,既有岁月沉淀后的温雅风致,亦透出几分不曾有过的柔媚韵致,艳光微露,却不落俗套。
周身线条无不蕴藏着成熟女子独有的丰腴之美,却不显半分臃赘。每一寸肌理都似经灵泉淬炼,自内而外透出莹莹辉光,如玉如冰,清透无瑕,竟似重返青春鼎盛之时,甚至更添一种历经沧桑后再度盛放的绚烂。
梦青璃攥紧了袖子,指尖几乎掐进掌心,被师尊这般前所未有的大胆言行惊得不知所措,连耳根都烫得厉害。她眼角余光瞥见厉九霄仍静立一旁,目光深静如水,竟无半分回避之意,更觉心慌气短,呼吸都急促起来,脸上热意一阵赛过一阵。
太羞人了!光天化日之下,师尊怎能说出这样的话……还、还在一个外人面前展露身体灵韵!
她心神慌乱地暗忖:师尊从前可不是这样的,温婉含蓄、仪态端庄,如今却像换了个人似的——莫非真是被什么邪祟夺舍了?可那周身流转的灵韵分明纯净无比,磅礴正大,甚至更胜往昔……这究竟是怎么回事?难道那厉九霄当真有什么诡秘手段,竟能将一个人心性都扭转了不成?
想到这里,梦青璃忍不住抬起眼,悄悄打量起师尊来。只见宋宁萱长发如瀑,眉眼间比往日更添几分莹润光泽,仿佛被什么滋养过一般,连唇角不自觉微微弯起的弧度都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柔媚。她心下微微一动,似是明白了什么,却又不敢细想。
宋宁萱却仿佛未觉,只低头看向自己周身。在灵力与难以言喻的情愫共同滋养之下,她的身段确实越发柔韧玲珑,每一处线条都流转着淡淡辉光,宛若被春风拂醒的枝桠,既柔软又蕴藏生机。她自己偶尔沐浴时瞧见,也忍不住面红耳赤,难以相信这具身体竟能焕发出如此鲜活饱满的韵味。
“双休悟道,不仅补全了为师早年亏损的本源,”她轻声开口,语气中带着几分释然,也有一丝难以掩饰的羞赧,“更让我这身姿……重归圆满。”这话说出口实在令人难为情,但她又不愿对徒儿有所隐瞒。
她稍顿一顿,仿佛是在说服自己,又像是在向徒儿解释:“合欢宗本就不避讳阴阳共济、同修共悟之道。是为师从前执迷于清修一途,反倒误入歧途了。”言下之意,竟是坦然承认了与厉九霄同修之事。
话音未落,宋宁萱自己先脸热得厉害。她本不是放得开的性子,但为了让梦青璃明白自己的变化与领悟,也算是豁出去了。她指尖微微蜷缩,攥住了自己的衣袖,试图掩饰内心的波动。
一直静立一旁的厉九霄将这一切尽收眼底,眼底掠过一抹赞赏,不由得微微点头。他是看得最真切的那个人——宋宁萱衣衫之下的曲线比初遇时愈发动人,腰肢却仍纤细不堪一握。那日指尖抚过的细腻触感,此刻仿佛又重回掌心,温润如玉,暖香依稀。
他喉结一动,无声地咽了口唾沫。谁知这小动作竟被宋宁萱瞥见,顿时招来一记羞恼的眼刀。那眼神似嗔似怒,眼波流转间却自带风情,不但毫无威慑,反叫人更想得寸进尺。
厉九霄却不慌不恼,反而轻笑一声,大步上前,径直将那道成熟丰盈的娇躯揽进怀中。他手臂坚实有力,一下便将人带了个满怀,温热体温透过衣衫清晰传来。
“宁萱师祖,”他声音低沉,语气却不容置疑,“如今你这般姿态,润泽圆满,灵蕴内敛,不知是多少修士穷极一生也求不来的造化。”言语间满是坦荡的欣赏,仿佛在品鉴一件稀世珍宝。
说话间,手掌已轻轻抚过她腰间,细腻的衣料之下,肌体温软,线条流畅。他指尖似有若无地摩挲,带来一阵战栗。
“再说了,”他理直气壮,声音里带着几分调侃,却也认真,“我们合欢宗所修之道,本就是双休悟道,何必羞于承认?”这话明明是对宋宁萱说的,目光却瞥向梦青璃,仿佛也在提点她莫要对本门功法存有偏见。
宋宁萱被他当着徒儿的面紧紧搂住,整个人顿时僵住,脸颊红得宛若滴血,连呼吸都微微发颤。虽她早已坦然接受与厉九霄的关系,可这般毫不避讳的亲密,还是让她一时之间心慌意乱,羞得抬不起头来。
徒儿她一定会耻笑我老牛吃嫩草吧?
她这般想着便感到羞涩无比,脸颊泛起红晕,心跳如擂鼓,伸手想要推开厉九霄,却发觉自己的手腕微微发颤,仿佛所有的勇气都在这一刻消散殆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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