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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九百一十四章 令人心颤(1 / 1)

厉九霄适时握住她的手腕,他的指节分明而有力,看似并未用多少力道,却如一道温柔的枷锁让她挣脱不得。那掌心滚烫的温度穿透薄薄衣衫,几乎灼进她肌肤深处,像一团无声燃烧的火,一寸寸侵吞她的理智。她微微挣动,却只换来他更从容的收拢,仿佛早将她每一次的反应都算尽。

“萱姨,不要害羞嘛。”

他声音低沉,带着几分戏谑,温热的气息呵在她敏感耳际,让她不由自主地缩了缩颈子。可那气息如影随形,缠绕不去,搅得她心慌意乱、呼吸微促。她越是躲,就越仿佛落入他早已布下的网中。他低笑一声,指尖若有似无地在她腕内侧摩挲,激起一阵难以言喻的战栗。

宋宁萱娇躯轻颤,镜中的曼妙身影也跟着晃了晃。丰盈的曲线在朦胧光线下愈发诱人,每一处转折都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。她穿着一袭素白纱衣,原本飘逸出尘、似不食人间烟火,此刻却显得有些凌乱——襟口微敞,泄露一片细腻如玉的肌肤和其下若隐若现的柔软起伏,裙裾更是在方才无声的纠缠中皱了起来,紧紧贴附着身体,反倒比全然赤裸更添几分欲说还休的撩人之态。

镜中映出他站在她身后,高大身形几乎将她整个笼罩,那双深沉的眸子透过镜面直直锁住她,仿佛蛰伏的兽凝视着自己的猎物。她看见自己眼中水光潋滟,唇瓣无意识地微张,似欲语还休。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旖旎而紧绷的张力,仿佛轻轻一触便会迸发出难以收拾的火花。

厉九霄低头注视怀中人羞赧至耳根的通红,轻巧地含咬她泛红的耳垂,察觉她顿时绷紧却又无力推拒的反应,不由得低笑。他温热的气息再一次拂过她敏感到几乎战栗的肌肤,声音压得更深、更缓,如同诱哄又如同宣告:

“萱姨这般模样,可比平日里温婉端庄的样子好看多了。”

他的嗓音里浸透不加掩饰的得意,像是早已窥破她冰冷外表下汹涌的炙热暗流。每一个字都如叩击,轻轻敲在她试图紧闭的心门上,回荡起震颤的余音。那声音既像是情人的呢喃,又似猎手擒获猎物时的低沉宣告,一字一句皆缠绕着不容抗拒的力度。

宋宁萱紧咬着下唇,目光迷乱地落在镜中自己泛红的脸颊上。镜面映出她凌乱的发丝和微微汗湿的额角,更添几分撩人的脆弱。那双平日里清冷如霜、仿佛不沾情欲的眸子,此刻水光潋滟,漾动着羞耻与迷离,如同春水初融、难以自持。她的心跳如擂鼓般在胸腔中狂响,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热的气息,仿佛要将这密闭空间的暧昧点燃。

她又瞥见厉九霄环在自己腰间的手,修长的手指正若有似无地摩挲她腰侧的软肉,酥麻感如电流般窜遍全身,让她几乎软了腰肢。他的指尖带着灼人的温度,每一次轻触都像是在她肌肤上刻下无形的印记,引她坠入更深沉的迷醉。羞耻感与一种陌生的、汹涌的悸动交织攀升,如同潮水般一波波袭来,几乎要将她吞没。

她细微地战栗着,连呼吸都变得断断续续,仿佛每一次吸气都吸入更多属于他的气息。那是一种深植于记忆深处的冷冽香气,此刻却滚烫地裹挟着她,让她无从逃避。她感到自己的意志在一点点瓦解,只能无助地依靠在他怀中,任那陌生的快感席卷全身。

而他只是从容低笑,将她每一个细微的反应尽收眼底,如同欣赏一幅终于揭去面纱的秘藏画卷。

殿外,韩老祖的脚步声依旧沉稳徘徊,一声、又一声,如同重锤敲在紧绷的心弦上,威严而压迫,仿佛随时会推门而入——那将是万劫不复的深渊,是她清誉尽毁、仙途断绝的终局。

可镜中的自己,却早已没了半分往日高贵仙子的模样。云鬓微散,金钗斜坠,几缕青丝湿漉漉贴于汗湿的额角与颈侧;眸光潋滟如醉,氤氲着未曾散尽的雾霭,唇色如丹,微微红肿,似被碾碎的花瓣,还残留着他肆虐的痕迹。她整个人如同从冰雪之巅跌入灼灼春风,被一寸寸烘暖、融化、绽开,只剩下仙子堕落后的熟媚风情,艳光四射,却也狼狈不堪。

衣裙凌乱地堆叠在肘间,襟口微敞,露出一段莹润的肩。她甚至不敢低头去看那些自锁骨蔓延而下的绯色印记——每一处都是罪证,每一寸都在无声叫嚣着方才的荒唐。

她知道厉九霄就喜欢这样的戏码——喜欢看她从拒还迎、从清冷跌入沉沦的全过程,喜欢用最耐心也最狡猾的方式,剥开她层层叠叠的伪装与自持,直至露出最脆弱、最真实的内里。

而她,明明是该推开他的,是该冷声斥责、该维持体面、该在他第一次越界时就祭出法器斩断这一切纠缠的。

可当他真正靠近,呼吸灼热地拂过她的耳畔,手指带着某种不容抗拒的力度与令人心颤的温柔抚上她的后背,她却总在他深邃若渊的目光中心软,在他看似强势却又不失缱绻的进犯里节节败退,最终连指尖都失了力气,只能徒劳地攥紧他胸前的衣料,在其上揉出层层褶皱,如同她再难抚平的心绪。

她不忍心拒绝厉九霄。

不忍心看他眼底一闪而过的落寞,更无法承受那份可能随之而来的、彻底的失去。

所以她一再纵容,纵容他的放肆,也纵容自己的沦陷。明知道是饮鸩止渴,却仍甘之如饴地咽下每一口蛊惑。

仿佛一场早已注定结局的劫,从她与他第一次对视、第一次为他心动开始,便已踏入了命定的漩涡。

而她甘愿涉劫,步步深陷,直至没顶。

就在这时,殿外的脚步声顿了顿,细微的沙石被踩动的声响在寂静中格外清晰,一声、又一声,不紧不慢,却仿佛踏在人的心上,牵动着每一根紧绷的神经。

韩云的声音隔着厚重的殿门传来,低沉中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试探,仿佛怕惊扰了什么,又像是怕触碰到不该越过的界限:

“师妹?你若是不便,那我便将凝神丹放在殿外的石阶上,你稍后记得取。”

他的语气依旧温和,一如数百年来每一次与她说话时那样,体贴中藏着克制,守礼持重,从不越界半分,亦不曾泄露半分多余的情绪。

宋宁萱听到这话,悬在嗓子眼的心稍稍回落,可身子却仍绷得紧紧的,每一寸肌肉都因紧张而僵硬如石。她下意识地咬住下唇,齿间深深陷进软肉,尝到一点腥甜,仍强忍着不敢泄出一点声响。

可腰上厉九霄的手却还在轻轻摩挲,指尖所过之处如电流窜过,酥麻中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。她只觉得浑身一软,那麻意从脊背一路蔓延到脚尖,几乎要让她站不稳脚。

她急得眼眶泛红,水光潋滟中偏过头,对着厉九霄无声地哀求,唇语道:“快放开。”

随后她又在他结实的手臂上狠狠掐了一下,指尖用力得发白,像是要把所有惊慌与怨愤都尽数倾注于此。方才被折腾得快散架的身子此刻也开始微微挣扎,却反而被他揽得更紧,那力道不容抗拒,几乎将她整个人嵌入怀中,动弹不得。

厉九霄低头在她颈间轻嗅,那混着薄汗的淡淡香气仿佛是什么迷人的毒,叫他舍不得放开。他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肌肤,激起一阵细小的战栗,那触感似有若无,却让她从脊背窜起一丝酥麻。

他低笑一声,忽然拍了下她的翘臀,掌心温度透过轻薄的衣料渗入肌肤,声音压得极低,只在她耳畔流转:

“萱姨这模样若是让韩老祖瞧见,他数百年的念想怕是要碎得彻底。”

“你别胡说!”

宋宁萱终究还是忍不住低声斥道,话音未落又慌忙捂住嘴,眼中闪过一丝惊慌,生怕被殿外的韩云察觉。她耳根烧得厉害,连呼吸都屏住了片刻。

她知道韩云待她的心意,数百年如一日,从未改变。那般清寂如雪、始终守礼的人,从不曾以言语或行动迫她一分。他始终站在恰当的距离之外,如静默的山、沉敛的玉,连目光都从不越界。

哪怕她曾明确说过“只愿修心,无意俗情”,韩云也只是笑着颔首,轻声答:“我等便是。”那声音如清风过耳,不带一丝压迫,却比任何誓言都更沉重。

那般深情而克制的人,她怎能让对方看见自己此刻不着寸缕、发丝凌乱、媚态尽显的模样?更何况……还是被厉九霄这般轻佻地搂在怀中。

一念及此,她心中愈发羞惭,身子轻轻发颤,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,每一次吸气都压抑着声响,只怕惊动了门外那温柔又守礼的人。她甚至能想象出韩云若知晓此事时仍保持仪态的模样——他不会斥责、不会质问,只会静静看她一眼,而后转身离去。可那一眼,却比千言万语更令人心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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