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同志们，都冷静一下。卫省长，你怎么看待这个问题？”
所有的目光瞬间聚焦到卫汉林身上。
他缓缓放下手中的茶杯。
“我刚到汉东，对具体情况还不太了解。不过……”
他看了一眼身旁的刘省长，继续说道。
“既然大家对此存在争议，不如先冻结干部晋升工作，对相关人员进行全面的考察。是金子，无论在哪里都会发光的。”
刘省长微微点了点头。
“我同意汉林同志的意见。干部提拔是大事，必须慎重对待。既然存在不同看法，不妨再观察一段时间，再做决定。”
高育良立刻反驳道。
“刘省长，这种处理方式对祁同伟同志太不公平了。他的提拔程序完全符合规定，之前常委会已经通过了组织部的考察。现在突然中途叫停，外界会怎么解读这件事？”
李达康针锋相对地回应。
“高书记，程序合规并不意味着就一定要提拔。中央反复强调要坚决防止干部‘带病提拔’，我们在这件事上谨慎一些，有什么错？”
“好了。”
沙瑞金抬手示意两人停止争论。
“既然大家意见分歧较大，那就采用举手表决的方式来决定吧。同意冻结干部晋升名单的，请举手。”
沙瑞金率先将右手高高举起。
田国富与李达康紧随其后，没有丝毫迟疑地举起了手。
吴春林迟疑了几秒钟，最终还是缓缓抬起了手臂。
当刘省长慢悠悠地抬起手时，高育良的神色瞬间变得阴沉难看。
卫汉林是最后一个举手的人。
他的目光与高育良在空中短暂交汇。
他清晰地瞥见，对方眼底掠过一抹难以解读的复杂情绪。
“好，决议通过。”沙瑞金一边说着，一边在笔记本上记录着相关内容。
“接下来，我们讨论光明峰项目的相关事宜……”
这场会议一直持续到正午十二点才宣告结束。
卫汉林收拾桌上文件时，恰好听到高育良向沙瑞金询问：“书记，关于干部冻结的具体实施细则……”
“下午让组织部拟定一份方案报上来。”沙瑞金说完，转头看向卫汉林，“卫省长要是有空，也参与进来一同商议如何？”
“好的。”卫汉林点头应下，余光不经意间瞥见高育良离去的背影，显得有些僵硬。
走廊里，李达康快步追了上来，拦住卫汉林：“卫省长，后续有空的话，不妨到京州去调研指导下工作？尤其是光明峰项目，很需要您这样的经济专家来把把关、提提建议。”
“一定抽空过去。”卫汉林微笑着回应，“我本身对京州新区的建设工作就十分感兴趣。”
回到自己的办公室，卫汉林走到窗前伫立，望着省委大院里来来往往的车辆与人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