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前期需要投入一笔银子,大约五百贯,用于采购新原料、雇佣更好的工匠以及初期的宣传造势。”李承乾看着程处默,“这笔钱,孤目前拿不出,需要处默兄相助。算孤借的,或者,处默兄可以入股,将来铺子盈利,按股分红。”
程处默沉吟起来。五百贯不是小数目,但对于卢国公府来说,也不算伤筋动骨。关键是,这笔投资值不值得?赌的是太子的商业眼光,更是太子的未来!
他想起父亲程咬金的叮嘱:“太子今日不同往日,看似鲁莽,实则……深不可测!赌一把,赌赢了,程家未来百年无忧;赌输了,大不了老子这卢国公不当了,回老家种地去!”
片刻之后,程处默猛地一拍大腿,眼中闪过决断之色:“殿下信得过臣,臣岂能推辞!这五百贯,臣出了!不算借,就算臣入股!殿下说怎么干,臣就怎么干!需要什么人,臣去物色,保证嘴巴严实,手脚干净!”
成了!李承乾心中一块石头落地。有了程处默和卢国公府在明面或暗中的支持,他的计划就成功了一半!
“好!”李承乾举起茶杯,以茶代酒,“处默兄,今日之言,孤铭记于心!他日若有所成,必不负程家!”
程处默也举起茶杯,郑重道:“愿为殿下效犬马之劳!”
两只茶杯轻轻一碰,发出清脆的响声。一场在深夜东宫偏殿达成的同盟,就此奠定。这不仅仅是商业合作,更是政治联盟的雏形。
又商议了一些细节,比如如何与那位迂腐的周掌柜沟通(必要时程处默可施加压力),如何物色可靠的工匠,如何保密等,程处默便起身告辞,带着李承乾给的草图和李承乾口述、他强记下来的一些“营销策略”离开了东宫。
送走程处默,李承乾回到书房,心情久久不能平静。计划迈出了第一步,但前途依旧艰险。李世民的眼睛,还有其他皇子(尤其是魏王李泰)的耳目,恐怕早已将东宫盯得死死的。
他再次摩挲着袖中的青铜钥匙,感受着那冰凉的触感。商业布局是明线,是积累世俗力量和财富的手段;而这钥匙代表的修炼之路,则是暗线,是获取超凡力量的关键。两者必须同时进行!
“精神力……还是太弱了。”李承乾叹了口气。刚才与程处默交谈,谋划算计,也耗费了不少心神。他意识到,想要更快地破解钥匙的秘密,或许不能只靠枯坐冥想。
他唤来王德:“王德,太医署送来的那些舒筋活络的药材,可有强健精神、补益心血的方子?”
王德想了想,回道:“回殿下,有的。太医署有秘制的‘养神丸’,所用皆是人参、灵芝、首乌藤等珍贵药材,于安神补脑颇有奇效,只是……药材难得,炼制不易,份额有限,通常只供给陛下和几位年高的老王爷。”
李承乾目光微闪。太医署的好东西,看来得想办法弄一点了。这不光是为了腿疾,更是为了修炼!
就在他思忖如何从太医署弄到“养神丸”时,千里之外的吐蕃使团驻地,大相禄东赞正脸色阴沉地听着下属的汇报。
“大相,查清楚了,今日进入东宫的是卢国公程咬金的长子程处默,以送书为名,待了约莫半个时辰才出来。”
禄东赞眼中寒光一闪:“程咬金……这个老匹夫!还有那个太子李承乾……哼,看来,这位大唐太子,并不像传闻中那么懦弱无能啊。他今日在朝堂上辱我吐蕃,此事,绝不能就这么算了!”
他沉吟片刻,对心腹低声吩咐道:“派人盯紧东宫和卢国公府的一切动向!还有,给长安城里那些‘朋友’递个话,就说……我很不喜欢这位太子殿下,谁要是能给他找点麻烦,我吐蕃,必有重谢!”
夜色中,一张无形的网,似乎正在向着东宫悄然撒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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