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白!”
……
消息如同长了翅膀,飞快传遍了各座王府和深宫。
魏王府,李泰听完心腹的汇报,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他砸了手边的一个玉镇纸,低吼道:“废物!李祐这个蠢货!成事不足败事有余!”
苏勖亦是眉头紧锁:“殿下,太子的应对……太快,太准了!仿佛早就料到齐王会去,连细节都掌握得一清二楚。东宫被禁足,消息竟还如此灵通,这……绝非幸事!”
立政殿,李世民正在批阅奏章,内侍大监悄无声息地进来,低声将西市发生的事情禀报了一遍。
李世民握着朱笔的手微微一顿,抬起眼,目光深邃:“承乾……他是如何得知李祐踏坏农田、坐骑受伤之事的?还提前备好了礼,派人守在西市?”
内侍大监低头道:“老奴不知。或许……是卢国公府……”
李世民沉默片刻,挥了挥手:“朕知道了,下去吧。”
殿内重新恢复安静,但李世民的心却无法平静。李承乾这次的处理,堪称完美,既保全了皇家颜面,避免了兄弟公开冲突,又狠狠敲打了不安分的李祐,展示了东宫的威严和掌控力。这手段,这心性,与他印象中那个冲动易怒、甚至有些自卑的儿子,判若两人!
“难道禁足这些时日,他真的……脱胎换骨了?”李世民放下朱笔,目光望向东宫的方向,第一次对自己这个太子的判断,产生了深深的疑虑。
东宫,显德殿。
李承乾听完王德眉飞色舞的汇报,只是淡淡一笑,仿佛一切尽在掌握。只有他自己知道,为了这道“口谕”,他动用了多少暗中布置的眼线,又进行了怎样精准的预判。
“齐王不过是被推出来的卒子,真正的对手,还在后面。”李承乾摩挲着袖中的青铜钥匙,感受着其似乎比前几天温热了一絲的触感,“不过,经此一事,应该能让他们消停一段时间了。”
他需要这段时间,来消化修炼的成果,来推进商业的扩张,来……探索钥匙更多的秘密。
然而,树欲静而风不止。
当夜,程处默再次派人传来一个不好的消息:之前谈好要转让给“云锦轩”做分号的一处东市铺面,原东家突然反悔了,宁愿赔付违约金也不卖了。而程处默物色的几个手艺不错的工匠,也相继被其他大绸缎庄高价挖走。
对方的反击,没有因为齐王的失败而停止,反而变得更加隐蔽和精准,直指李承乾扩张计划的核心——人才和场地。
“断我根基?”李承乾眼中寒光一闪,“看来,是时候让‘云锦轩’的利润,变成真正的‘资本’了!”
他铺开纸笔,开始勾勒一个更大胆的计划——一个超越这个时代商业模式的、关于“股份制”和“连锁经营”的初步构想。
而在他凝神书写之时,贴身收藏的青铜钥匙,似乎微不可查地轻轻震动了一下,散发出一丝若有若无的吸力,仿佛在渴求着什么……
李承乾巧妙化解齐王风波,但幕后黑手更阴险的打击接踵而至!人才场地被掐断,太子将如何破局?“股份制”与“连锁经营”能否在大唐落地生根?青铜钥匙突生异动,是福是祸?太子的资本帝国与修炼之路,同时遭遇瓶颈与机遇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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