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!陛下……陛下来了!銮驾已到宫门!”
李世民来了!
李承乾心中一震,立刻散功,深吸一口气,压下体内翻腾的气血和那一丝即将成功的感悟。该来的,总会来!
他迅速整理了一下衣袍,脸上适时地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病容和……一丝不安?走到殿门处,准备迎接。
片刻后,李世民的身影出现在显德殿外,没有太多的仪仗,只带着几名贴身内侍和侍卫,面色平静,看不出喜怒。
“儿臣参见父皇。”李承乾躬身行礼,动作因“腿疾”而略显迟缓。
李世民目光如电,扫过李承乾的脸,似乎想从他脸上看出些什么,但最终只是淡淡开口:“平身吧。朕听闻你病了数日,可好些了?”
“劳父皇挂心,只是偶感风寒,已无大碍。”李承乾恭敬回道,心中警惕,知道这只是开场白。
果然,李世民步入殿内,随意坐下,看似无意地问道:“朕方才过来,听闻西市前夜出了桩血案,死了不少人,其中还有卢国公家的部曲。程处默那小子,听说也受伤失踪了?你可知情?”
图穷匕见!
李承乾心跳漏了一拍,但面上却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与关切:“竟有此事?儿臣这几日闭门养病,未曾听闻!处默兄受伤了?严重吗?卢国公可知晓?”他的反应,完全像一个刚刚得知消息、对好友充满担忧的“病中”太子。
李世民深邃的目光盯着他,半晌,才缓缓道:“程知节已经知道了,正在派人寻找。据现场遗留的腰牌和些许痕迹看,似是与人结仇,遭了报复。”他语气平淡,仿佛在陈述一个事实。
李承乾心中冷笑,知道这是父皇的试探,也可能是某种……默认?他顺着话头,叹了口气:“处默兄性子是急了些,许是在外头得罪了人。只望他吉人天相,平安无事才好。”
李世民不再追问此事,话锋一转,忽然道:“朕近日翻看古籍,见有记载,上古有炼气士,能御气而行,延年益寿。承乾,你博览群书,可曾见过此类记载?”
李承乾背后瞬间沁出一层冷汗!父皇果然起了疑心!这是在敲打他!
他强行镇定,面露思索状,片刻后方道:“回父皇,儿臣确在些杂书野史中见过类似记载,但多荒诞不经,以为是方士妄言。莫非……世上真有此等奇人?”
李世民不置可否,站起身,走到窗边,望着窗外暮色,淡淡道:“是真是假,谁又说得清。不过,身为储君,当以圣贤之道、治国之术为要,这些虚无缥缈之事,还是少涉猎为妙。安心养病,莫要多想。”
说完,不再多言,摆驾离去。
直到李世民的身影消失在宫门外,李承乾才缓缓直起身,后背已被冷汗湿透。刚才那一瞬间的威压,远比面对吐蕃杀手时更加令人窒息!
“炼气士……父皇果然猜到了些什么。”李承乾目光闪烁。李世民没有点破,反而出言警告,这态度耐人寻味。是顾忌父子之情?还是……另有深意?
但无论如何,这次危机,算是暂时度过了。至少,明面上,西市血案的风波,不会直接烧到东宫头上。
他走回内殿,感受着体内那缕因为被打断而未能完全“化液”的真气,眼中闪过一丝坚定。
风雨欲来,他必须更快地强大起来!
而此刻,魏王府内,李泰听着心腹汇报陛下驾临东宫又很快离开的消息,脸色阴沉。他没想到,父皇竟然就这么轻描淡写地放过了李承乾!
“不能再等了!”李泰眼中闪过狠毒之色,“既然父皇有意偏袒,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!去,给吐蕃那位传个话,就说……他们的条件,本王答应了!”
一场更加凶险的阴谋,已然启动。
李世民深夜敲打,李承乾惊险过关!青木长春功第二重突破在即!魏王与吐蕃勾结,达成何种可怕交易?程处默藏身山庄能否安然养伤?西域奇石与修炼之秘如何进一步挖掘?更大的风暴,已在黑暗深处酝酿成型!
(活动时间:1月1日到1月3日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