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半点活路都没给他们留。
何雨柱的眼神骤然冷了下去。
他走到墙角,装模作样地从那半袋粗面粉里舀了一瓢,实际上,他的意念早已探入系统空间。
心念一动,一小袋雪白的精面粉,两个色泽饱满的新鲜鸡蛋,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了他的手中,被粗面粉完美地遮挡住。
同时出现的,还有一张崭新的五元钞票和几张零散的票据。
做戏,就要做全套。
他熟练地和面、加水、揉捏。
在神级厨艺的加持下,他的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韵律感,行云流水,精准无比。和好的面团在他手中仿佛有了生命,不多时便醒发得恰到好处。
切葱,翠绿的葱花散发出清新的辛辣。
打蛋,金黄的蛋液在碗中泛着诱人的光泽。
他架起家里那口唯一的黑铁锅,用一小块猪油擦了擦锅底。
“滋啦——”
油脂受热的声音,奏响了这间死气沉沉的小屋里,第一道充满生机的乐章。
很快,一股浓郁霸道的香气,以一种不容抗拒的姿态,从这间破败的小屋里轰然炸开!
那是猪油的醇厚、鸡蛋的焦香、葱花的辛香,以及顶级精白面粉受热后散发出的纯粹麦香,四者完美融合后,产生的一种能把人馋得口水直流的复合香气!
何雨柱用那点粗面粉打了掩护,实际用的全是系统出品的顶级食材。
他做的是最简单的鸡蛋葱油饼,可是在神级厨艺的操刀下,成品却堪称艺术品。
两张饼,烙得两面金黄,边缘酥脆,内里却又柔软分层,翠绿的葱花和金黄的蛋液点缀其间,光是看着,就让人食指大动。
“哇……好香啊!”
里屋的何雨水再也躺不住了,她循着这股从未闻过的香味,扶着墙壁走了出来,一双眼睛死死盯着锅里的饼,喉咙里发出吞咽口水的声音。
何雨柱将第一张饼用碗装着,小心地端到她面前。
“快吃,刚出锅的,小心烫。”
就在兄妹俩准备分享这来之不易的第一餐时,“咚咚咚”的敲门声再次响起。
又是易中海。
何雨柱眉头一皱,嘴角却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。
来得正好。
他走过去,一把拉开了房门。
门开的瞬间,屋内那股鸡蛋葱油饼的霸道香气,如同出笼的猛虎,瞬间冲了出去,与门外易中海手里端着的那碗东西的气味,形成了天与地的对比。
易中海手里,是一碗黑乎乎、硬邦邦的窝窝头。
他脸上挂着一副精心准备的“慈祥”笑容,在闻到那股浓烈香气的瞬间,整个人都愣住了。
他下意识地举起手里的碗,准备好的一肚子说辞,此刻却显得无比滑稽。
“小柱啊,我估摸着你们兄妹俩没吃饭,家里正好还有点粮食,给你们送两个窝窝头过来,先垫垫肚子。”
何雨柱看着那两个在昏暗光线下甚至有些反光、可以当石头使的窝窝头,心中冷笑。
这就是一大爷的“恩情”。
用最小的代价,换取最大的道德绑架,为日后拿捏自己,埋下最坚实的伏笔。
何雨柱故意侧过身子,让屋里的香气飘得更远,也让易中海能清楚地看到屋内的景象。
他的脸上,恰到好处地挤出一丝“不好意思”的笑容。
“哎呀,谢谢您,一大爷!您看这事儿闹的,太不巧了!”
他举起自己手里那半块正准备吃的葱油饼。
“我刚用家里剩下最后一点面,给我妹烙了两张饼。您瞧,您的窝窝头,我们……实在是吃不下了。”
易中海的笑容,彻底僵在了脸上。
他的视线越过何雨柱,看到了何雨水手里那张金黄酥脆、明显还带着油星和蛋花的饼,再低头看看自己碗里那两个黑不溜秋、散发着粗粮霉味的窝窝头,一张老脸瞬间涨得通红,火辣辣的疼。
他准备好的一肚子关于“邻里互助”、“远亲不如近邻”的施恩说辞,此刻全被这股浓烈的鸡蛋饼香气,死死地堵在了喉咙里,一个字也吐不出来。
“啊……呵,做了就好,做了就好。”
易中海尴尬地收回了端着碗的手,脸上的肌肉抽动了两下。
“那……那你们先吃,有困难,一定记得跟一大爷说。”
“一定,谢谢一大爷关心。”
何雨柱嘴上客气着,手上的动作却毫不含糊。
“砰!”
一声清脆的关门声。
他将易中海那张伪善又难堪的脸,连同那碗廉价的“恩情”,一起关在了门外。
(活动时间:1月1日到1月3日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