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大茂的眼珠子几乎要从眼眶里瞪出来,这笔钱,足够他家不吃不喝攒好几年了!
他还没来得及哀嚎。
“砰!”
一声巨响在他耳边炸开!
老孙手里的擀面杖,重重地砸在了他脑袋旁边的地板上。
水泥地被硬生生砸出了一个浅坑,碎石飞溅,其中一粒擦过许大茂的耳朵,带起一道血痕。
老孙只问了两个字。
“不写?”
那声音,像是从九幽地府里传来的催命符。
“我写!我马上就写!”
许大茂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,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,他颤抖着手,几乎握不住笔,用一种鬼画符般的字迹,写下了一张五百元的巨额欠条。
最后,在何雨柱的注视下,哆哆嗦嗦地按上了自己鲜红的手印。
何雨柱拿起那张还带着许大茂体温和血腥气的欠条,吹了吹上面的墨迹,仔细折好,放进口袋。
他吐出一个字。
“滚。”
许大茂和那群混混如蒙大赦,连滚带爬,互相搀扶着,狼狈不堪地逃出了店铺,消失在街角。
压在心头的巨石,终于被搬开。
危机,解除。
苏婉清扶着柜台,身体还有些发软,但她的目光,却一刻也没有离开过何雨柱。
她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。
从危机发生时,他那一声清亮的口哨开始,到运筹帷幄,请来强援,再到此刻,谈笑风生之间,反过来敲了对方五百块钱。
整个过程,他都显得那么从容不迫,那么游刃有余。
仿佛天大的事情,在他面前,也不过是挥挥手就能解决的小麻烦。
那颗本就为他悸动不已的心,在这一刻,被一种名为“安全感”的暖流彻底包裹、融化。
她知道,这辈子,她都离不开这个男人了。
然而,送走了老孙的战友们,何雨柱脸上的轻松却慢慢褪去,转而陷入了沉思。
他越来越厌倦四合院里那些鸡零狗碎的破事了。
许大茂这种逐臭的苍蝇,今天赶走了一只,谁能保证明天不会有另一只闻着味儿飞过来?只要他还住在那个院子里,这种麻烦就永远不会断绝。
是时候,换个地方了。
“老孙,给你倒茶。”何雨柱将一杯热气腾腾的茶水递到老孙面前。
老孙接过茶杯,吹了吹热气,问道:“想什么呢?事儿都解决了。”
“老孙,我想买个院子。”何雨柱开门见山。
“买房?”
老孙先是一愣,随即了然地点了点头,狠狠抽了口烟。
“也是,你现在家大业大,生意也做起来了,是该换个安稳清净的地方了。那个大院,人多嘴杂,不是个长久之计。”
他抽着烟,眼神有些飘忽,像是在回忆着什么。
忽然,他猛地一拍大腿。
“说起来,这事儿还真有个路子。”
老孙压低了声音,凑近了些。
“我认识一个供销社的主任,叫马卫东。这小子,手脚不太干净,靠着倒腾紧俏物资捞了不少。最近上头风声紧,查得严,他正想把手里一个以前查封来的小院子,私下里悄悄卖掉,换成现钱,避避风头。”
何雨柱的眼神瞬间就亮了。
查封的院子?
私下里卖?
手脚不干净的主任?
他敏锐地嗅到了一股不同寻常的气息。这里面的文章,可就太大了!
一个大胆的计划,在他心中飞速地形成。
他不但要拿下那个院子,他还要借着马卫东这条不安分的大鱼,给自己钓一个天大的功劳上来!
一个能让自己彻底摆脱“投机倒把”嫌疑,给自己披上一层保护色,让自己未来生意之路畅通无阻的大功!
“老孙。”
何雨柱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兴奋。
“这事,你帮我好好探探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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