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摸到墙上的电闸，得意地用力一拉。
“啪！”
几盏昏黄的白炽灯亮起。
眼前的景象，让何雨柱的瞳孔骤然收缩。
上千平米的巨大仓库里，物资堆积如山！
一捆捆用油布包裹得整整齐齐的“的确良”布匹，堆成了几座小山。
旁边，是码放得整整齐齐的木箱，箱体上印着清晰的红十字标志，里面全是这个时代比黄金还珍贵的盘尼西林！
更远处，十几辆崭新的永久牌自行车并排停放，车身的烤漆在灯光下闪着幽幽的光！
这些，本该是供给各大单位、救治病患、奖励先进的战略物资！
现在，却成了马卫东一个人牟利的私产！
“马主任，果然是手眼通天！”
何雨柱“赞叹”了一声，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。
“哪里哪里，都是为老板您服务嘛。”
马卫东被这句夸赞捧得飘飘然，他贪婪地搓着手，目光灼灼地看向何雨柱。
“老板，我的货在这了。你的……金条呢？”
“别急，我得先验验货。”
何雨柱淡淡地说了一句，迈步朝那堆布匹走去。
他假装在检查布料的成色，绕到了一堆货物的后面，那里恰好是灯光的死角。
他的身体被货堆挡住，手却悄悄伸进皮夹克的内袋。
他的指尖，触碰到了一个冰凉坚硬的小方块。
系统签到获得的【微型录音机】。
他无声地按下了录音键。
“马主任，这些货，都是供销社的？”
何雨柱的声音从货堆后传来。
“嘿嘿，老板，这你就别管了。”
马卫东毫无防备，得意洋洋地炫耀起来。
“这都是‘报废’的，账本上早就平了！”
“那这些药……”
“这都是我从牙缝里省出来的！救活一个人，哪有让老板您发财重要！”
何雨柱一边问，一边将马卫东这番足以枪毙十次的狂言录得清清楚楚。
录音机在口袋里，无声地记录着罪恶。
“好了，马主任，货没问题。”
何雨柱从货堆后走了回来，手里多了一个沉甸甸的布包。
他将布包扔给马卫东。
马卫东迫不及待地打开，里面赫然是码放整齐的“金条”，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。
他狂喜地拿起一根，想都没想，就放进嘴里，使劲一咬！
这是他检验黄金成色的旧习惯。
然而，牙齿传来的，却不是黄金应有的柔软质感，而是一股坚硬的硌牙感。
黄铜！
就在他脑中闪过这个念头，脸色剧变的瞬间——
何雨柱猛地将手中的一个空布袋摔在地上！
“砰！”
一声闷响！
这是信号！
“砰！”
又是一声巨响！
仓库那扇沉重的铁门，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！
冰冷的夜风瞬间倒灌而入！
“不许动！我们是派出所的！”
一声雷霆般的暴喝炸响！
只见老孙一马当先，眼神锐利如刀。
他身后，跟着一个身穿警服、不怒自威的中年男人，赫然是片区派出所的所长！
而在所长身边，一个脸色铁青、气得浑身发抖的人，正是街道办的王主任！
“哐当。”
马卫东手里的“金条”掉在地上，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他整个人双腿一软，烂泥般瘫坐在地，面如死灰。
“王主任……所长……这……这是个误会！”
他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。
“误会？”
王主任气得嘴唇都在哆嗦。
何雨柱立刻上前，从口袋里掏出那个微型录音机，按下了播放键。
“……这都是‘报废’的，账本上早就平了！”
“……救活一个人，哪有让老板您发财重要！”
马卫东自己那得意洋洋的声音，在空旷的仓库里回荡，每一个字都像一记重锤，狠狠砸在他的心上。
人赃并获！证据确凿！
“王主任，这是他亲口承认倒卖国家物资的证据！”
马卫东这条隐藏极深的大硕鼠，被当场拿下！
两个警察上前，冰冷的手铐“咔嚓”一声，锁住了他颤抖的手腕。
王主任看着满仓库的物资，又看看一脸平静的何雨柱，激动地走上前，用力拍着他的肩膀。
“小何同志！你这次，可是帮我们街道和轧钢厂，立下了汗马功劳！”
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拔高。
“我们必须给你表彰！大大地表彰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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