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北过去拎起桶，沉甸甸的。他走到白虎身边，把桶放下。
白虎闻到肉味，眼睛亮了亮，但还是保持着克制。它看向林北，像是在等命令。
“吃吧。”林北说道。
白虎这才低头，大口撕咬起来。林北看着它，脑子里那些记忆碎片又开始翻腾——他曾经统御亿万妖族，眼前的白虎是他的臣子，是他的战士。
可他现在只是个负债三百万的动物园园长。
“你刚才说，我需要唤醒其他神兽？”林北问道。
白虎吞下一块肉，抬头：“四象齐聚，方可稳固封印。且陛下需尽快恢复力量，此界灵气正在复苏，封印松动加速，恐有大变。”
“灵气复苏？”
“吾能感应到，天地间的灵气在缓慢增加。”白虎说，“虽然微乎其微，但确在复苏。此乃大劫，亦是大机缘。”
林北揉了揉眉心。信息量太大了。
白虎吃了大半桶肉，速度慢下来。它舔了舔嘴角，看向林北：“陛下，您如今修为尽失，需从头修炼。吾有一法，可缔结契约，借吾之力反哺于您。如此，您可加快修炼速度，吾亦可得陛下血脉温养，恢复些许力量。”
“契约？”
“平等契约，性命相连，力量共享。”白虎说，“若陛下应允，吾将献上忠诚，永世追随。”
林北沉默了一会儿。他知道自己没得选。三百五十万的债务，濒临倒闭的动物园，还有这莫名其妙的妖皇身份和所谓的大劫。他需要力量来改变现状。
“怎么做？”他问道。
白虎额头亮起微弱的白光，一个复杂的符文缓缓浮现。“请陛下以血为引，触此印记。”
林北背对张伯，接着咬破食指，按在那符文上。
鲜血渗入的瞬间，符文化作两道淡淡流光，一道没入白虎额头，一道钻入林北胸口。林北感到一股暖流从胸口扩散到四肢百骸，脑子里多了些东西，一套简单的修炼法门，还有某种与白虎之间的微妙联系。
契约成了。
与此同时，林北眼前突然浮现出一行行半透明的文字：
【万妖图鉴激活】
【检测到目标：白虎】
【种族：神兽·监兵神君（幼年期退化状态）】
【状态：极度虚弱，灵力枯竭，本源受损】
【能力：杀伐之气（微弱）、威压（微弱）】
【成长需求：灵气食物、月华滋养、金系天材地宝】
【可解锁形态：幼年期→成长期→成熟体→完全体→远古体→洪荒体】
林北盯着这些文字，半天没反应过来。
“这是系统？”
白虎抬起头，眼中也有惊讶：“陛下是不是激活了万妖图鉴？此乃妖皇权柄之一，可辨识万妖，洞察本源。恭喜陛下。”
林北关掉眼前的文字，深深吸了口气。他看着眼前的白虎，又看看这个破败的动物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