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十一点半，林北来到虎山。
白虎开始教他修炼的方法。
“盘膝坐下，闭目凝神，感受月光。”白虎耐心的说道，“月华乃太阴精华，至阴至柔，适合温养经脉。您虽为金乌之体，但如今凡胎未脱，需循序渐进，方能恢复更多的记忆。”
林北闭上眼。很慢，很微弱，但确实有东西进来了。
那股凉意在经脉里游走，所过之处，疲惫感一点点消散。脑子里那些混乱的记忆碎片，似乎也平静了些。
不知过了多久，林北睁开眼睛，天还是黑的，他看了看手机，凌晨一点。
修炼了两个小时？
“感觉如何？”白虎趴在他面前。
“有点冷。”林北实话实说，“但精神好了很多。”
“第一次引气入体，能吸纳这些已是不易。”白虎说，“每日坚持，三月之内，可入炼气期。”
炼气期。林北脑子里浮现出相应的记忆碎片——修真的第一个境界，吸收灵气，改造凡体。
他站起来，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身体，往宿舍走去。
早上七点，张伯来敲门：“园长，饲料厂的人来了。”
来的是个中年男人：“林园长，咱们这账拖了三个月了。老板说了，今天再不结，以后真不送了。”
林北看了看车上的饲料袋：“这些多少钱？”
“这批三千二。”男人说，“之前的八万七，加上这批，九万。您看看，能给多少？”
林北沉默了一下：“我现在拿不出九万。”
男人叹了口气：“林园长，不是我不讲情面。我也要养家糊口。这样，这批饲料您先留下，之前的账……您给个期限？”
“一个月。”林北说，“一个月内，我还清。”
男人看了他一会儿，点点头：“行，我信您一回。一个月后我再来。”
他帮着张伯把饲料卸下来，开车走了。
张伯看着堆在地上的饲料袋，又看看林北：“园长，一个月九万，咱们……”
“会有办法的。”林北说。
他转身朝虎山走。
白虎已经醒了，趴在阳光下打盹。看见林北，它抬起头。
“需要钱。”林北开门见山的说道，“需要很多钱。”
白虎站起来：“今日直播，吾可多展现几分。”
“不够。”林北摇头，“我需要一个爆点，能一下子吸引很多人来的爆点。”
白虎想了想：“吾可御风。”
“御风？”
“虽力量未恢复，但掀起些许微风，操控落叶飞花，尚能做到。”白虎说道。
林北眼睛亮了一下：“能控制范围吗？”
“目前只能三丈之内。”白虎说。
“好。”林北掏出手机，“今天下午直播，你准备一下。”
下午两点，直播开了。
标题改成了：“青山动物园奇观，白虎御风”。
一开始人数不多，几十个。林北让白虎在镜头前走来走去。
弹幕飘过：
“昨天看了，这虎确实有点东西。”
“今天有什么节目？”
“想看孔雀开屏，虽然没毛。”
林北把镜头转向孔雀笼。白虎跳上栏杆，“嗷”了一声。
孔雀转过身，面对镜头。
紧接着，风来了。
白虎挥动爪子，凭空来一股风，吹得笼子里的落叶纷飞，吹得孔雀捂紧了羽毛。
爪停风停。
风起时，白虎身上的皮毛并不会受风的影响，而且镜头里能看到白虎后面没有机器设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