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上，小雨兴奋地跑来找他：“园长，有人想谈合作！”
林北正在给白虎喂肉。
“什么合作？”
“一个直播公会。”小雨说，“他们说看了咱们的直播，觉得有潜力，想签咱们。保底一个月一万，打赏分成。”
林北动作一顿：“条件呢？”
“每天直播至少六小时，每周要有一次大型活动。”小雨把手机递过来，“这是他们发的合同草稿。”
林北扫了几眼。合同很正规，但条款很苛刻。保底一万，但分成比例只有三成。而且要求独家签约。
“回复他们，不签。”林北说。
“啊？”小雨愣了，“园长，一个月一万呢……”
“太低了。”林北把肉切好，放在白虎面前，“你回复他们，说我们可以合作，但不签独家。分成比例可以谈，但保底要提高。”
“他们能答应吗？”
“试试。”林北说，“不答应就算了。”
小雨点点头，拿着手机出去了。
下午，直播公会的负责人来了。
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，穿西装，戴眼镜，看起来很精明。他自我介绍姓王，是公会运营总监。
“林园长，您的要求我们看了。”王总监开门见山，“不签独家，这个我们可以考虑。但保底一万五，分成五五，这个……有点难。”
“那你们能给多少？”林北问。
“保底一万二，分成四六，您四我们六。”王总监说，“这是我们能给的最高条件了。毕竟我们要投入资源推广，要安排流量，这些都是成本。”
林北想了想：“保底一万二可以，分成五五。”
“林园长，这真的……”
“王总监。”林北打断他，“您看过我的直播数据吧？三天，粉丝从零涨到一千二。打赏收入从零到五千。这个增长速度，您觉得值多少？”
王总监推了推眼镜。
“而且。”林北继续说，“我的直播内容，别人模仿不了。会指挥动物、会御风的老虎，您在其他地方见过吗？”
沉默。
几秒后，王总监笑了：“林园长，您是个明白人。行，五五就五五。但我们要签一年，这一年里，您不能跳槽到其他公会。”
“可以。”林北点头。
合同当场打印，签字。
第二天，保底的一万二到账了。
林北看着手机银行的短信，数字从四位数变成了五位数。他给张伯转了五千，给小雨转了三千。
“园长，这……”张伯收到转账时手都在抖。
“三个月没发工资了。”林北说，“剩下的四千，买饲料，交水电费，应该够了。”
钱的问题暂时缓解，林北松了口气。但他知道，这只是开始。
接下来的几天，林北每天直播两场。上午一场，下午一场。内容不重样——今天是白虎指挥孔雀跳舞，明天是锦鲤编队，后天是园里其他动物的“特殊才艺”。
兔子会算数、乌鸦认颜色等。
观众看得新奇，打赏越来越多。
直播公会的王总监打来电话，声音兴奋：“林园长，您这数据太漂亮了！昨天平台给了首页推荐，粉丝涨了五千！照这个势头，月入十万不是问题！”
林北笑了笑，没接话。他知道，这种新鲜感不会持续太久。观众迟早会看腻，必须得有新东西。
晚上修炼时，他发现万妖图鉴的能力在增强。
【白虎监兵神君：本源恢复5%】
【青龙孟章神君：龙魂碎片活跃度5%】
【朱雀陵光神君：剩余时间82年】
【玄武执明神君：封印稳定度71%】
【月华兔：玉兔血脉激活进度0.1%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