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天后，林北刚巡完园子，刚坐到办公室沙发上。
手机响了。是个陌生号码。
林北接起来：“喂？”
“林园长，我是前几天给您指路的那个，石头找到了吧？”
林北心里一紧，连忙坐直身子：“你，你有什么事？”
“没什么，就是问问。”男人笑了笑，“对了，提醒您一句，最近小心点。有些人，已经盯上您了。”
“什么人？”
“到时候您就知道了。”男人说，“那块石头，好好用。下次再要找东西，可以联系我。我有门路。”
电话挂了。
林北放下手机，揉起眉心。
金乌血脉：0.15%。
这恢复速度太慢了，真不知道以续会发展成什么样，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。
林北来到锦鲤池。
阵法已经停了，玄水石的蓝色纹路已经消失，那条红鲤的状态明显好了很多。
它看见林北，主动游过来，在水面下转了个圈。
林北集中精神。
【青龙孟章神君（龙魂受损）】
【状态：龙魂碎片活跃度15%，本源恢复1%】
【能力：控水（微弱）、行云布雨（封印）、龙威（残存）】
【成长需求：跃龙门重塑龙魂（仍需水属性灵物）】
【可激活能力：水泡操控（熟练）、水流引导（入门）】
活跃度从7%涨到15%，本源从0.3%涨到1%。虽然还是很弱，但进步明显。
“感觉怎么样？”林北低声问。
“好，多了，谢谢。”
能说完整的词了。林北心里松了一口气。
“还需要多少这样的石头？”他问。
“三块，或者，一块更好的。”
三块同品质的，或者一块更高品质的。林北记下了。
他站起来，准备去办公室。刚转身，小雨急匆匆地跑过来。
“园长，不好了！”
“怎么了？”
“有人在网上发视频，说咱们的直播是假的！”小雨把手机递给他，“您看！”
林北接过手机。屏幕上是一个短视频平台，一个叫“动物真相哥”的账号发了个视频，标题是：“揭秘青山动物园：特效还是驯兽？”
视频里，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人对着镜头，手里拿着几张打印出来的直播截图。
“各位朋友，我是动物行为研究者李威。”男人说话语速很快，“最近青山动物园的直播很火，但我看了之后，发现很多疑点。第一，白虎指挥动物的动作有剪辑痕迹。第二，锦鲤肚子里面可能有磁铁。第三，孔雀可能是机械孔雀。”
“这种超出常理的现象，需要科学验证。所以我决定，明天亲自去青山动物园，现场验证。如果是真的，我公开道歉。如果是假的。”
他顿了顿，对着镜头笑了笑：“那就请林园长给观众一个交代。”
视频点赞已经过了十万，评论里吵成一团。有人支持李威去打假，有人说他蹭热度，更多的人吃着瓜等着看结果。
林北把手机还给小雨。
“园长，怎么办啊？”小雨急了，“他明天真来了，会不会……”
“来了也好。”林北说，“正好借他的嘴，给咱们宣传。”
小雨欲言又止，最后还是点点头走了。
林北走到虎山。
“有人要来挑衅？”白虎问。它显然听到了刚才的对话。
“嗯，明天。”林北在它旁边坐下，“一个自称动物专家的人，说咱们的直播是假的，要来现场验证。”
“凡人愚昧。”白虎哼了一声，“见到超出认知之事，便说虚假。”
“也不怪他们。”林北说，“这个世界，本来就没有神兽，没有灵气。突然冒出这些，确实难以相信。”
“您打算如何应对？”
“让他看。”林北说，“你正常表演，不要刻意，也不要收敛。他想验证，就让他验证个够。”
白虎眼中闪过一丝冷光：“若他不知好歹呢？”
“那你就给他点颜色看看。”林北说，“但别伤人，吓唬吓唬就行。”
“明白。”
第二天上午九点，李威果然来了，还带了两个助手。
“我就不拐弯抹角了。”李威说，“今天我来的目的，视频里已经说了。咱们现场验证，全程录像，公平公开，您看行吗？”
“行。”林北说，“你想怎么验证？”
“先从最简单的开始。”李威说，“您那只白虎，据说能指挥动物。我想看看，它是怎么指挥的。”
“可以。”林北带他们进园，“但你们自己注意安全。”
展窗外，已经围了不少游客，看到李威一行人进到展馆里面，都围了过来。
林北带他们走到虎山。
“这就是那只虎？”李威走近几步，仔细打量。
“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