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威走到栏杆边，盯着白虎看了半天。他拿出一个小仪器，对着白虎测了测。
他转身看向林北：“林园长，请让它表演一下，指挥兔子算数。”
林北点点头，走进去牵出白虎。
白虎瞪了李威一眼，吓得李威感觉站在哪里都不对。
白虎走到兔笼边。它轻轻“嗷”了一声。
笼子里的兔子立起来，耳朵动了动。
林北举起数字牌“3”。
白虎又“嗷”了一声。
兔子用爪子拍地。一下，两下，三下。停了。
周围游客发出惊呼。
李威皱了皱眉：“能换个数吗？”
林北举起“5”。
白虎再叫。
兔子拍了五下。
李威没说话。他让助手把整个过程录下来，然后拿出手机，播放慢动作视频。
看了几遍，他抬头：“林园长，我能检查一下兔子吗？”
“怎么检查？”
“看看它耳朵里，或者身上，有没有接收器之类的东西。”
林北笑了：“李先生，你觉得我会给兔子装接收器？”
“科学验证，要排除所有可能性。”李威说。
“我给你耳朵里塞个东西。”林北笑着说，“你能听懂老虎指挥吗。”
李威不死心，还是凑近兔笼，用手电筒照了照，又用仪器测了测。折腾了十几分钟，什么也没发现。
接着检查了锦鲤和其它动物，都没有发现问题，只后只剩孔雀了。
他们走到孔雀笼前。
“开始吧。”李威说。
白虎叫了一声。
孔雀扇动翅膀，开始转圈，节奏感很强，明显是在配合白虎的声音。
李威沉默了。他盯着孔雀看了很久，又看了看白虎，最后看向林北。
“林园长，我承认，我找不到破绽。”他说，“但这些现象，确实超出了科学能解释的范围。您能告诉我，您是怎么做到的吗？”
“不是我做到的。”林北说，“是动物们自己做到的。它们在一起久了，会有默契。”
“这说不通。”李威摇头，“动物没有这种智力。”
李威还想说什么，白虎忽然转过身子，抬起头，用琥珀色的眼睛盯着李威。
显然它被：动物没有这种智力这句话激怒了。
李威被它看得有点发毛，后退了一步。
白虎看着他。然后，张开嘴，发出一声虎啸，这声虎啸与之前的“嗷”叫完全不在一个档次。
那种威严，那种压迫感，让在场所有人都心头一颤，连展示穿外的游客都吓得不轻。
李威脸色发白，腿一软，差点坐地上。
白虎看了他一眼，转身走到林北身上。
林北也被吓着，死死拽着绳子。
李威的助手上前扶住他：“李老师，您没事吧？”
“没……没事。”李威稳住身形。
“林园长，今天是我冒昧了。”他说，“视频我会删掉，公开道歉。”
“还有什么要检查的吗？”林北笑着问道。
李威愣了愣：“谢谢，没有了。”
然后他带着助手快步走了。
林北把白虎送回虎山。
“刚才那声吼，不错。”林北说。
“略施小技。”白虎说，“他若再敢聒噪，吾便让他见识真正的虎威。”
林北笑了笑，往锦鲤池走去。
“今天表现很好。”他说。
红鲤摆摆尾巴：“应该的。”
林北看着它，心里盘算。一块玄水石，让青龙恢复了不少。如果再找两块，或者找一块更好的，说不定能激活更多能力。
他想起那通电话。那个人显然不是普通修士。他知道林北在找什么，还能提供线索。
是敌是友？
林北不知道。但眼下，他需要更多的灵物。
他拿出手机，找到那个号码，发了条短信：
“还有水属性灵物吗？价格好商量。”
几分钟后，回复来了：
“有。但这次，我要见见那只白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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