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压下心中因被无视而生的不满,以及何金龙眼神带来的莫名压力,脸上挤出关切又疑惑的表情,上前一步对何雨柱说:“柱子,这……这真的是你二叔?我怎么从没听你提起过?而且……”
他的目光转向何金龙,“这位同志看起来年纪不大,怎么会是你的二叔呢?你该不会是记错了吧?”
一旁的刘海中挺着圆滚滚的肚子,摆着领导派头附和:“没错,柱子,这事儿得彻底查清!可别认错亲戚了!”
嘴上说着,他的视线却频频瞟向何金龙的警服,暗自揣测对方的官职级别。
阎埠贵没吭声,只是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,镜片后闪烁着精明的光,显然也在飞速盘算这位突然冒出的“二叔”可能引发的种种变故。
院子里其他看热闹的住户,也都将好奇又探究的目光集中在何雨柱身上,静静等候他的回应。
此刻的何雨柱仿佛有了靠山,腰杆挺直了不少,脑袋高高扬起,带着几分“你们见识浅薄”的得意,对易中海说:
“一大爷,您搬来咱院子晚,不清楚情况。这真是我二叔何金龙,是我那不靠谱的爹何大清同父异母的亲弟弟!他从小就被送来,跟我一起长大,就比我大两岁!”
这话一出,院子里几位住了几十年的老住户终于彻底想起往事,对上了号。
“哎呀!还真是金龙啊!”
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太太一拍大腿惊呼,“我刚才就觉得他侧脸眼熟!这孩子打小就俊俏,一点不像老何家那些粗枝大叶的老爷们儿!你瞧瞧,现在多有出息,都当警察了!”
语气里的自豪,堪比自家孩子当官。
“可不是嘛!金龙小时候长得别提多好看,跟瓷娃娃似的!何雨水还没出生时,他嫂子——也就是柱子的娘,可疼他了,经常把他打扮得漂漂亮亮的,比小姑娘还水灵!”
另一位大妈也凑趣,翻起了何金龙的陈年旧事。
“对对对!我记得那时候金龙还不乐意,小脸绷得紧紧的,别提多有意思了!”
“他天天跟个小大人似的,说话做事规规矩矩、一板一眼,可不像我们家那调皮捣蛋的猴孩子……”
几位老住户你一言我一语,纷纷回忆起何金龙小时候的趣事,现场气氛顿时热闹起来,还带着几分怀旧的暖意。
站在人群中央的何金龙,听着这些近乎遗忘的过往被一一提起,尤其是被打扮成女孩的“黑历史”,即便心智坚定,脸上也有些挂不住,耳根悄悄泛红。
他连忙咳嗽两声清了清嗓子,提高音量说:“那个……大家没事就散了吧!我们家里还有事要商量,不耽误大家时间了。”
他的声音不算洪亮,却自带不容置疑的气势。
看热闹的住户们一听,也明白人家要关起门来说家事,虽好奇心未完全满足,也只能悻悻离去,边走边低声议论着这件新鲜事。